「您的意思是让华山派刚开山门,就和这些山寨结下仇恨,到时候我们再放风出去,让他们分道扬镳?」
「没错,记得把那位令狐少侠也给拉进来,如此一来,华山派和秦岭土匪在想像之前那么亲密,就不太可能了。」孙大中眼珠一转,安排道,说完又叹了口气道:
「华山派虽然只是夫妻店,但是底蕴深不可测,我们最少还要三十年才能达到他们的程度,眼下能消减一点就消减一点。」
左飞英也是有些沉重,嵩山派看盟主,可是他们比谁都清楚,离,他们就只是个普通门派。
可是华山派走遍天下,都有故交,连这神秘的王家,关系都不错,期间的差距不是靠几个高手就能抵消的。
想到这里,觉得气氛沉闷又转话题道:「对了,师叔,那个张清是什么人?您有没有一些猜测?」
「据我判断,可能是风清扬。」孙大中神色更是沉重。
左飞英听了,直接惊得站了起来,差点把孙大中的断肢给碰了,发现有些失态,又坐了下来,怀疑地道:「风清扬?这个老棺材瓤子还活着?」
孙大中看着对方探究的目光,想了想道:「此人
其实是个白发老人,头发是染黑的,梅家的手艺,而且那名陶钧的剑法,隐隐有些剑宗的路数。」
「风清扬出现,毕竟事关重大,师叔,还有没有其他的左证?」左飞英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赤兔玉马的消息流传有很多,但是有一条是公认的,那就是气运也不能无缘无故增强,需要有一个种子,那就是借力的地方。」孙大中想了想,又笃定道:
「当年洪都之战,太祖钦点朱文正坚壁挫锐,抵挡陈友谅,就是以他的性子作为种子借力。」
「难道这次赤兔玉马借力的种子就是风清扬?」左飞英有些疑惑,但也有些明白了。
孙大中想了想对战时候的状况,道:「没错,漕运的人也不能无缘无故变强,气运可以让他们的招式变得精妙,可是对敌的话就不行了,我当时的感觉就是他们每一招都在针对着我们的破绽。」
左飞英也是深吸了口气,道:「针对弱点攻击,那么只有可能是那独孤九剑了。」
「是啊,只有可能是独孤九剑了。」孙大中的话语又沉重了下来,面露颓丧之色,道:「看在承勋的仇,暂时也无法报了。」
左飞英看着有些意志消沉的师叔,心中也是暗叹了口气,又说道:「如此一来,还要师叔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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