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有两个捕快走了出来,拾了令签接下了命令。
夏德石见差役出去寻人,以为再次审案要等到竹蔑匠出现才行,心中一松,身上的疼痛又全部返了回来,连忙揉了揉膝盖。
刘独峰旋即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你要去拜师学艺,怎么不提早出发?为何拖得此时才上路?若你要去西安府,为何不走西门、南门,会走东门绕行?
夏德石,谁知道接连几个问题过来,吓得一哆嗦,连忙道:小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真的跟本案无关啊。
有没有关联本官自有决断,到底为何,速速道来。刘独峰严厉地看着他,又是一拍惊堂木。
夏德石打了一个哆嗦,面色羞惭,过了片刻才道:大人,小人乃是开封人士,家住双龙巷,去东门是为了躲我家娘子的。
你家娘子是什么人?为何躲她?速速招来!刘独峰一愣,怎么还有他家娘子的事,直接问道。
小人家境没落,后来就入赘了双龙巷的丐头史家,后来就拜师学了说书这门手艺,就,就-夏德石面色惭惭,说不出话来。
刘独峰又是一拍惊堂木,喝道:就什么?
夏德石见无法隐瞒,犹豫了片刻,道:就逃到了洛阳。
听案的众人顿时大笑,没想到在此竟然还听到这么一段。
原来是个赘婿啊。
他来的时候皮肉完好,这是没挨打啊,难怪会逃了。
打不死的贱赘婿。
众人正在谩骂之际,却见差役带了一个约莫有六七十岁的老翁走了过来。
任我行看到来人,却是一惊,竟然是绿竹翁,他对这件案子的兴趣更深了几分,这案子牵扯的势力越来越广,连丐帮、日月神教都出来了。
大人,城东的竹蔑匠只此一人,其他的竹蔑匠都在南城。捕快上前直接道。
刘独峰看到绿竹翁却是眼睛一缩,显然是认识对方,随即脸色一冷,问道:夏德石,当初卖给你的是这人吗?
夏德石看着面前的老头,脸色有些茫然,忽地一咬牙道:就是他,就是他,是他卖给我的。
刘独峰没有理会他的指控,反而看着绿竹翁,和声问道:本官问你,三月十四日你在哪里?
三月十四日?绿竹翁不慌不忙,想了想道:那几日老夫都在与王家易师爷交流音律。
刘独峰听了一愣,连忙问道:王家?哪个王家?
忽见在百姓群众走出一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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