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反而在他身上又上了几种手段。
只见一只耳惨叫了半响,嗓子都有些沙哑,脸上的神色呆木,这才停了下来。
而随着手段停止,他的的身体也蜷缩成一团,更是颤抖不止。
谢维诺看着他心防已开,直接道:「说吧,怎么回事?」
一只耳心神早就奔溃,当下竹筒倒豆子,给倒了个干净。
任我行刚刚休息一会,就见谢维诺走了进来,也是怒不可遏,嘴上直接道:「天下焉能有此恶人。」
「谢兄稍安勿躁,此人如此丧心病狂,眼下却不是遭了报应?」任我行安慰道。
谢维诺看了看他,倒是有几分佩服,自己刚才听了这一只耳的话,差点把他给杀了。
而此人竟然带着他从九龙洞走了回来,这份忍耐,当真有些不凡。
但他也不敢全信,反倒有些谨慎,直接道:「还好族叔尚未下葬,待我直接开棺,查验之后再说。」
任我行心中一喜,这位谢知府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其实也有些迷糊,但是可以看看对方的伤痕,说不定能够辨别出一二。
二人转到灵堂,又上香
祭拜之后,谢家人也都赶了过来。
倒是扯了一番凶吉,谢维诺自然不会理会,如果让自家族叔的尸骨和别的首骨融合在一起,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过了半天,才打开了棺材,不过尸体已经有些腐烂。
谢维诺直接把首骨的门牙处一拨,发现门牙竟然掉了,当下就是一怒,问道:「族叔首骨难道就没有人检查吗?」
其他人噤若寒蝉,没有答话。
任我行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门牙是用牛骨给做的,刚好套在那断牙处,难怪没人发现。
又看了看尸体的刀痕,倒是有些狠辣,一刀毙命,却和自己知道的一门刀法颇为相似。
但他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这种猜测没有半点依据,还不如拿到证据以后再说出来为好。
而那头颅上的刀痕可以说是粗糙无比,好像砍了几下才断的,很显然不是同一人所为,看来那仵作也有问题。
第二天。
刘独峰正在院内晨练,却见谢维诺拎着一人走来,眉头一皱,连忙道:「谢公子,可有线索了?」
谢维诺直接把一只耳扔到地上,拱了拱手道:「眼下却是发现了问题,衙门先前找到的首骨乃是此人父亲的。」
说着话又踢了他一脚,又把昨天的审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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