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掏出了怀中的面饼,直接道:「我这里有点干粮,一起吃点吧。」
家中的三个大人还都有些迟疑,但是那两个小的听到吃的,已经蹒跚着走了过来,接过了面饼。
「你们在蒲州出了什么事吗?」任我行有些好奇,像这种老实人其实挺不容易,但是日子不至于这么过不下去。
因为这种性格其实本来就是最佳的保护色,刁民大都挂着号,但是顺民更是有数的,这类型的佃农还是很抢手的,活下去不成问题。
「我们本来是马户,官爷说一年一匹小马,我们家养了一匹母马,但是九年赔了六个马驹。」侯住直接道。
任我行一愣,忽地想起了那刘六刘七,被称为响马盗,想来就是活不下去的马户了。
侯住揉了揉眼睛,道:「后来中条山来了一伙强匪,把我们家马田也给占了,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任我行知道,马户如果每年能生育一匹小马驹,则可免去当年服官府的差役,若是养公马,更是可以免亩地的公粮交纳。
这马田被占,那又当了马户的弊端,还赔了六年,福利又没有享受,只能成为了草民。
「后来香头去帮忙要田,没想到反而被杀了,社首找官府要说法,也被打死了。」侯住说着话,不住地叹着气。
其他几人也是想起了伤心事,开始抽泣了起来。
任我行听了,却是有些恍然大悟,明白了白莲教的始末,若纵观历史长河,这白莲教可以说是一个变态,谁上台反谁,天生的造反派。
可是这人的话虽然七零八落,但是结合以前的了解,才能明白,他们的根基就是因穷困活不下去的百姓。
所以哪个阶级活不下去,哪个阶级就是白莲教,那么自然而然就成了造反派,人活不下去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是正义的,哪怕造反。
「唉,那***也不是什么好官,香头大人带多人给我们出头,也没有办法,反而被他给打死了。」侯妻也是抹了抹眼泪直接道。
任我行明白,这白莲教的另一大法宝就是法不责众,穷人结社自保,以民意对抗官府的盘剥。
可是很明显蒲州这位官员不在意什么民心,看到这些人在此,很明显那位***不是死了就是逃了。
也明白了明初的些许脉络,按道理来说,作为一个开国皇帝,明教之人再嚣张跋扈,只要他略施手段,收编整个大教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朱元璋却好像是对自己出身明教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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