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变得火热起来,「难道这才是那魔刀的威能?能够修复身上受的伤?」
「如果没有受伤之人杀人后会修复什么?」
「寿元?」
「暗伤?」
「生命?」
荒花旦越想,眼神越炙热,忽地听到其格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营主,下令吧。」
荒花旦一愣,看向了自己的心腹,却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又看向战场,滚烫的心犹如被凉水冲浇一般,瞬间清醒了过来。
只见战场上尸横遍野,自己带来了三千人,现在差不多只剩不到两千人了,而且自家大部分人心气已经被杀散,根本不敢反击了。
自家督战队都有些弹压不住了,毕竟这些军士都是袍泽,斩杀一两个,甚至个,那是维护军纪,天然正义。
可是人数只要上百,那么督战队根本下不了这个手,甚至他们自身都会奔溃,而后军心就会溃散。
任我行只感觉自身体内传来一浪接着一浪的眩晕,生命元气更是对着身体开始了剧烈的冲刷,伤口恢复的麻痒让他根本无法自持。
忽地听到一声:「荒花旦营
,速退。」而后一声铜锣响起。
不由得心中一松,他听不懂对方的蒙语,但是鸣金归营是自古以来的规矩,看来荒花旦营已经下定决心要逃了。
心中顿时一松,只觉脑中的眩晕更加强烈,犹如海浪一般,手脚也变得机械起来,割鹿刀在手上愈发沉重。
暗道:「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疯狂一千打,这门功法的后遗症非同小可,本来还能再坚持一两个小时不成问题的,眼下却-」
思虑至此,眼前顿时一黑,直接就昏迷了过去。
众多军士只感觉对方好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奴隶一般,而自己等人就像是草原上的野草,被人肆意收割。
听到鸣金,只感觉犹如天籁传来,都顾不得面前的战况,手中的兵器一松,直接就转身而逃。
耶拉是督战队中的一名什长,他的名字翻译过来正是胜利的意思,而他也不负此名,可以说是百战百胜。
自从进入荒花旦营,从一个普通的军士变成了亲卫,这是他最喜欢的工作,那就是是斩尽敌人头。
可是现在却成了督战队什长,而他却对这份工作颇为不满,自己等人不能上阵杀敌,反而把刀锋面向自家的袍泽。
而这次战斗更是让他感觉到无比憋屈,三千人打四人,反而差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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