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伸手直接朝着白皮猪身上搭去,却是一惊,他体内的知雄心经却是和一种莫名的功法融合了起来。
而这门功法却隐隐约约和这侠客行神功类似,但是却蕴含着无穷的光明之意。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代表的信息很多,随即却看向了一边的韦七娘,打算从她那里获得些许信息。
「他好像就是当年临安大火留下来的遗孤,具体我却不知道了。」韦七娘仔细地看了看对方,直接道。
任我行明白这是她根本没有办法说出口,当下也没有理会,忽地一愣,想起了当初在黑牢内东方不败让自己翻译的那张白纸。
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白皮猪的身世了,可是自己只翻译出来「定、杂、莲、结、王、仇、死、无」这几个字。
信应该是那位宋濂写的,但是却写给了百年后的另一个人,这个里面的问题可就深了。
要不宋濂未死,这点倒是有可能,看其手书微言大义,很显然已是先天中人,活到现在不难。
不过根据日月神教记载,以及其他门派的佐证,这位的身体本来就是先天有缺,死是一定的。
那么就剩下另一个问题了,白家应该是大明勋贵当中的一员才是,不然以宋濂的地位,也不会托付如此大事。
可是明初根本没有白姓勋贵,唯一有一位也不是勋贵,而是一位水利达人,还是从洪武一直修到永乐年间。
治水完成后,进京复命,结果却是案牍劳累,直接行至德州桑园,不幸呕血去世,无数人为其立庙祭祀,后世都有流传「汶上老人白英」。
哪怕再次发散思维,也是毫无头绪,让他有些头大,心中却是万分思念冲虚。
这个家伙传承深厚,年龄又大,当年很多事情都是亲身经历,所知的信息不知凡几。
现在身边跟着的这几位,不是有口不能言的,就是懵懂无知的,连个商讨的对象都没有。
「师父~」孙左连忙道,随即便期盼地看着对方,没想到白皮猪的身世竟然出现了,而且还好像和自己有牵连。
「无妨,白皮猪的身世我已经有了些许线索。」任我行点了点头,随即却是感应着他体内新增加的神功,回想着明教的教义。
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善母应该还是依照原本的创世纪,一分为三,和暗尊做斗争,这应该就是善母独特的仪式。
但是却没有按照传统的创世纪,从时间上分割为三份,而是直接从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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