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跪地跪父母,你一个毛没长全的玩意,算老几?”今天这场灾祸,势必不可能躲过。张天毅很清楚,除非他真的能够给冷子越跪下求饶,兴许可能躲过。可不说下跪,单说把任萱交给他,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嘴很硬。”冷子越愈发阴冷的笑道:“为了查你的身份,我可是动用了不少关系。很可惜,你身后并没有让我忌惮的力量。所以,你不跪,我会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往后退了一步。身子靠在加长版的宝马车车头上,身上穿着一袭白色运动服的他,看上去很有纵豪奴压百姓的纨绔模样。实际上,即便是在燕京城,冷家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物,尤其是冷子越的爹冷连英,更是数得上的枭雄。他欺压良善的事情并没有少做,尤其享受受害者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曾绑了一对新婚燕尔,看上去情深似海的情侣。用男人的性命威胁女人,逼着女人使劲浑身解数伺候他。扬言伺候的不好便把男人千刀万剐。也曾利用家中的医院,逼迫一个重病患者的女儿,求着他睡了她,求得不让他满意,他不动她,也不会给她母亲治疗。凡此种种,数不胜数。
他今日便要打断张天毅的双腿,让张天毅跪着看他如何宠幸任萱。在张天毅的面前,肆意的玩弄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大椰子。这任萱也是自己不知好歹,不然自己好心让她当自己的女朋友,她竟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今日,他不讲情面了。
随着冷子越的后退,两个大汉朝前走了过来。他们一步一步走的不快,却让任萱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心中更加的惶恐。
张天毅把任萱往身后推了一下,弯下了腰,一只手横在胸前,一只手竖在腰间。这是弓步炮拳变了形状的起手式,楚惊蛰说这样的动作最适合他。武功不必拘泥于形式,从来都不曾有最强的武功,只有最强的个人。
他心中燃起了剧烈的火焰,这些纨绔子弟坐享他奋斗一生都未必能得到的生活,还要来毁了他当下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该死啊!
可惜愤怒并不能转化为战斗力,张天毅本就不是楚惊蛰那种战斗天才或者说是变态。眼前的两个大汉一个他都未必是对手,两个,让他应对都来的困难。左边的那个人挥拳砸向他的脑袋,让张天毅只好用胳膊横着挡了一下。却被另一侧的大汉趁虚而入,一拳砸在肋骨上,几乎砸的他闭了气。
左侧的大汉凌空一脚踹在他胸口,又让他退了后几步,嘴角也出现了血迹。
从小到大,他都更擅长用脑。这种打架的事情,他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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