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明稍作停顿,微笑道:“而当解出了最终答案之后,却又有更加让人两相为难的事情——解开题目就能找到一枚了了斋的令牌,就是联系了了斋的信物了。”
小笛子不解道:“信物不好吗?这有什么两难的?”
“重点就在这里了。”陆启明饶有兴趣道:“将令牌交给了了斋的人,就必须得到他们给的一种东西——可能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可能是法器灵丹,可能是最顶级的功法武诀,可能是任何珍贵之物;但同时也可能大麻烦,比如让你刺杀某个的世家风头最盛的少年天才,也有可能去偷某位绝世强者的贴身之物,或者干脆把自己的财产全部捐给了了斋,还有被要求为了了斋无偿炼器一千年的——当然,也确实都是持令者能够做到的要求——我说的这些事样样可都是曾经发生过了的。”
小笛子直听得合不拢嘴,奇道:“他们难道就不能拒绝?”
“绝不能;至少还从未有过先例。”陆启明摸了摸下巴,也有几分好奇:“无论那人身份修为,了了斋最后总能让人无法拒绝地乖乖照办——能做到这一点实在太不容易,了了斋的历代‘斋主’一定都是奇人。”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小笛子眼睛炯炯有神,不禁问道:“师父,如果这次真的是了了斋的令牌,您准备去找他们吗?”
陆启明看她一脸跃跃欲试,调侃道:“所以说——了了斋评得就是人们的侥幸和好奇心,小笛子可是已经着了他们的道了。”
女孩顿时嘟起了嘴。
“不过,”陆启明语锋一转,轻笑道:“等几件必须做的事完成,我还真准备去试试。是挺有意思的。”
虽然事情还远得很,小笛子竟已经忍不住激动起来;但听陆启明果真有去的意思,她又忧心起来:“万一他们看师父本事大,偏偏要出难题怎么办?”
“那也没什么,愿赌服输。”陆启明一笑,道:“再者,有寂川蝶在先,也算提前得过他们的报酬了。”
“可是……“小笛子耿耿于怀,忽道:“万一他们忽然送一个女人非要嫁给师父怎么办?万一他们的斋主爱慕您,非要您娶了她可怎么办?”
陆启明一呆,失笑道:“这都什么跟什么?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再者,了了斋的每个成员都行事神秘,更不用提斋主了,小笛子又怎知道他是男是女?”
小笛子理所当然道:“能想出这么曲曲折折、蛮不讲理的规矩的人,肯定也是个女人。”
陆启明摇头而笑,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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