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宗范围中只比岳麓书院稍弱。”
秦悦风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惊道:“既然如此,他又怎会看得上我们中洲秦家的东西?竟还要千里迢迢跑来中洲?”
陆启明却摇了摇头,道:“我猜想,这个季牧未必是专程前来的。你也知道最近中洲的变故非同小可,不可能不被神域中人注意。而我也知道,最近绝不止奉天府一家有意来中洲探查……或许奉天府的人原本意不在此,来你们秦家抢东西可能是顺势为之。”
秦悦风苦涩道:“若真是这样,那还真是天降横祸。难道千余年的安稳,最后还是难免……”
(本章未完,请翻页)“两说。”陆启明道:“想当年的大风水秦门,连岳麓书院也要敬你们三分。如今既然传承未绝,会引来奉天府这等风头有余、底蕴不足的宗门,不是偶然。”
“但我们哪里还真有什么好东西?”秦悦风摇头叹道:“若还有,这么多年那些人又怎会安心?”
“那是因为有过约定。”陆启明淡声道:“吃相再难看,明面上的情理也会讲个一两分。所以按照约定,只要你们秦氏余下的后人离开神域,前尘往事就一笔勾销,任何人不能再以任何理由追至中洲赶尽杀绝。而且也未必是……”陆启明看了秦悦风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秦悦风确实还不曾知道这个约定,一时被引去了注意,便没在意陆启明那句说了一半的话。他问道:“既如此,难道那个约定已经失效了?否则奉天府的人又怎会过来?”
“这就要说到奉天府的一贯行事风格了。”陆启明指了指悬浮空中的拜帖,道:“奉天奉天,取了这个名字却属于武宗一方,一听就知道不是好相与的。事实也是——奉天府的人,才应该是神域最无法无天的一群人。这种做派固然为正道所不取,但却能令人畏惧,在‘非常时期’更是一柄宝刀。更何况,奉天府干下的事虽然明眼人都知道,但是四门中的武、兵二门很难被挑出错处,另两门做事也算收尾干净。是以奉天府为武宗器重实为必然。现在时间毕竟已过去了千余年,就算这次来的这位季牧真的留下证据,武宗也根本不可能严惩。”
知道情势比想象中更为严峻,秦悦风反而神情渐渐平静下来。他在脑海中把陆启明说过的信息过了一遍,继续问道:“那你对季牧此人可有了解?”
“不曾,神域中我听过的名字很少,”陆启明摇头,道:“不过从他的名敕能看出是一个全五行的小奥义初阶,难得一见的修行资质。季牧……应该是近二百年内新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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