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倒在陈朝白怀里的夏玉拉至身旁。
她眼神锐利,面色深沉,不由分说地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怒其不争,在这丢人现眼。
夏玉捂着脸,抽涕的不敢出声。
“今日事出有因,夏玉也是因为丈夫惨死而一时激动上头,您莫怪她。”陈朝白缓缓开口,眼神向一旁的白齐示意。
白齐拉来马车,让两个女婢将夏玉押进了上去。
待马车离去,围观的百姓才随之散去。
这一夜反倒让宋苒辗转难眠。她不知陈朝白最后是怎么妥善安置的夏玉。
她觉得夏玉这一闹事出蹊跷。撇开骂她不说,她对其丈夫就这番情真意切?反观来说,夏玉不该对他的死讯嬉笑连开才是吗?
引起陈朝白的怜爱之情?可是把事做得那般难堪,不该只会引起陈朝白的厌恶吗?
还有陈朝白究竟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才能使得她乖乖起身回去。
一连串的疑问,让宋苒整个精神抖擞起来。她索性披上外衣坐了起来。
烛光在身后摇曳闪烁。
宋苒靠在窗前,思绪万千。望着明月,连连哀叹。
夏玉这一闹,不出一日,京城就流传着关于宋苒各种流言蜚语。
白葶出门采买时险些与他人起了争执,幸好红蕖在一旁拦住。
她们回府后,愤愤不平地将今日听到的流言逐一告诉宋苒。
宋苒反而不以为然,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举着茶杯,目光看着杯中的茶叶在水中舒展。
“有什么可气的。不如借此为由,向皇上——”
“为由什么?”
宋苒一惊,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福伯身后跟着的是罪魁祸首陈朝白。
他不紧不慢的向她走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散漫不羁地笑着。
宋苒心中咒骂其阴魂不散。何时才能摆脱他离开这里。
陈朝白走到宋苒身侧坐了下来,颇有兴致的双眼盯着她的脸。
宋苒被他盯得浑身难受,悄咪咪地将举着的杯子挪到脸跟前,想要挡住他炽热的眼眸。
陈朝白伸过手,一手握住宋苒的手腕,用力将她的手压了下来。另外一只手,从宋苒手里拿过杯子,稳稳地放在了桌上。
“是我疏忽导致郡主名誉受损,本王今日特来向郡主赔礼不是。”
“空着手来?”宋苒斜眼上下打探陈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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