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占据一方的主君,偏生只有她连搬个家都囊中羞涩。
常曦飞上树头,只远远打量了那个女子一眼,广袖长裙,面如皎月,只看她一眼都觉得十分华贵。凤羽长公主,也有上君之份,当年也是艳压八方的女君,灼灼桃花从九天铺到青丘,不知羡慕了多少女子。可如今的样子,却躲在府中,唱着人间凄凉的戏折子,这落差也是大的没有想法了。
桑则上神同她也许有过美好的过往,只是后来怎么又扯上湮落上神,还生出了连濯,真是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倒让她十分好奇。
“你也别打量什么,从我来这里以后,长公主就是如今这样子了。”任姒毕竟是认识常曦许多年了,哪里还不知道常曦什么想法,“你还没说,你如今怎么变了副样子?上次瞧见你,还以为你是平生帝君的篮子呢。”
任姒的嘴角,弧度过于明显。
常曦自然想起当时的窘况,她也确实是被当篮子拎走,面上可疑的红了些许,恼的,十分不在意的道:“什么篮子,你看错了。”
“常曦,你什么德行,我还不了解,还不从实招来。”任姒可不知道替常曦找台阶,她见常曦明显恼怒,还是能淡定揭她伤疤,“昨日小花来了,同我说了荒山的事情。”
“小花真是大嘴巴,什么都跟你说。”常曦不乐意的道,不过到底是将近些年发生的大事理了理告诉任姒,讲到她如今的模样,语气中还有不少的愤怒,不过她少说了今日紫微垣发生的事情。
那是心底的心事,有些不好启齿。
不过任姒的反应也是直接的,直接劈头就打下来,常曦是敢怒不敢言,“阿姒,你干嘛打我。”
“我干嘛打你,我要是平生帝君,哪能这么轻易将你从坐忘山放出来?”她只要想到常曦差点命丧荒山,心里就慌的不得了。那日小花跟她说的时候,还欲言又止,她以为什么事情,原来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隐瞒了。“常曦,你若不关上上万年,永远长不了记性。”
常曦垂眸,压低声音,“原来小花没告诉你。”反观是她自己,不打自招了。
“你总自持有人护佑,可常曦,我们护佑不了你一辈子。”任姒站起身,背影也是很肃然,声音更是落寞,“我上了这么多次战场,别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弱者连说话都不响。你若一直这样下去,日后你护不住东荒的。”
两人对持,常曦不语,心底涩然,这种类似的话,已经不是一个人同她说过了。她长这么大,师父师兄们告诉她,一切都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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