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不过是没有她的日子里的一段没有意义的岁月。
日后,他同夭夭,可以好好的过下去,四海八荒便也不无聊了。
“把月色撤去,我们走吧。”常曦不再去想,当下应该先离开后再做打算。
花泣雪撇了撇嘴,目光朝着前方示意了一下,道:“你这话说的委实是晚了些,已经错失良机了,你瞧是谁来了。”月色出现的那一瞬间,就该取草迅速离去,只是他们都震惊在这个事实中,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话说苍灵地的弟子,离开悬空岛不过一刻钟不到,就见天空大变,原本离夜里还有许久时间的,竟瞬间明月挂柳梢,带头的上君,也就是景峘心中已经是大惊了,天有异变,变得又是夜里,他当下就想到了悬空岛上的洗髓草了。
洗髓草习性特立独行,虽然取之十分不易,但是打此草的注意的异族仍然十分之多。脑海思绪变幻万千,但是他的动作却也是十分之快的,执剑就凌空朝着悬空岛飞去,身后的师弟们也是纷纷跟随。
景峘到了岛上,他第一眼不是注意到那个白衣银发的青年,而是那个站在洗髓草空隙中间的女子。
月色,夜色,中有绝色,他一眼认出。
而后才注意到边上的其他的人,黄衣的幽冥司上神,以及站在那里便存在感十分强烈的青年仙君。
他仿佛是在月色中漫步,那种颜色,竟然让他以为的绝色都配不上他的形容。该怎么说,花为容,玉为骨,月为神,让景峘只看一眼都有跪下来的冲动。他克制自己心中的寒意,执剑上去朝着常曦还了一礼,“景峘拜见东荒元君,拜见上神。”
“是你呀。”那个七叶林里见过的仙君,常曦面色如常,一点都不像是被抓个正着的样子,“那日一见,不知你就是景峘。”
苍灵地上君景峘,是后祇上神的大弟子,飞升多年,是出了名的稳重。后祇为地神,但大多时候苍灵地是景峘一手在处理,传闻苍灵地的景峘上君,八面玲珑,个中人情做的是滴水不漏,难怪当日是他领着一个小弟子上的紫微垣,观其行事章法,确实进退得当。
景峘身后的景岫已经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也是立刻认出了常曦,他待紫微垣没有好感,碰了一鼻子灰,还让师父罚去了轮回,即便只是下去走个过场,想起来也不是一个愉快的回忆,他虽知道东荒元君的大名,却不懂其中的凌然之上,因此说话的语气便不是很恭敬,甚至都可以谈得上不客气了,“敢问元君,来我苍灵地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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