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如此可怕?”
“帝君恕罪,小仙从不曾见过帝君,故而心生畏惧。”说着她又跪下来,俯首请罪。
“也罢,不怪你,这世上不是人人都能似她那般不惧本君的。”重华长叹,复又蹲下来,接住了随风飘落的花瓣,倾向扑鼻,依稀还能见花瓣掉落的花朵上,已经生出了莲蓬,万物有因果,如何就他同常曦没有结果?“你去盛一碗水来。”
瑶池仙子玉颜错愕,又不敢违逆,回过神后迅速照办。
瑶池仙水夜光杯,玉碗盛来琥珀光。重华举杯,杯中水晃动,颗颗晶莹,他闭上眼,“夭夭,终究是我负了你……”说罢一饮而尽,连一滴都不剩。
“瑶池水同孟婆汤,都是七情六欲惹下的祸,还了一生泪。”重华起身,面色如常,朝着那边尽头而去。
留下的瑶池仙子,一脸茫然。她守着瑶池多年,其实不知瑶池水到底是什么,只是来往瑶池的仙人,大多向她讨要一杯,听平生帝君之意,似乎瑶池水也有渊源?她是看着平生帝君消失在尽头的,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生生将话压回肚子里。
前方是诛仙台,会死人的。她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滑稽,诛仙台的作用,对他们这些后天飞升的仙人来说,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存在,可对于平生帝君来说是不算什么的。一身神格,又是他们这些仙骨脆弱的小仙能攀比的?她大概是瞎操心了。
只是寻常仙人来向她一碗水,她也由来不放在心上,但平生帝君,却让她不由得十分好奇了。那个叫‘夭夭’的,到底是何许人,帝君念她的名字的时候,那般缱绻缠绵。不过到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否则她又怎么能见到平生帝君。
相较瑶池的静谧,诛仙台的烈烈寒风,十分砭人肌骨。重华站在诛仙台的边缘上,看着里头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多年不见,想不到九重天还能再见帝君。”那人语气中带着嘲讽,一点恭谨都不曾有。
“幽居府邸多年,仍不思悔改,你有何面目再见本君?”重华连头都没有回,就知道身后那人是谁。
“我有什么错,我才是桑则明媒正娶的夫人,湮落那个丫头片子不过仗着同你的关系罢了。”凤羽说起往事的时候,带着一丝别人都察觉不出来的痛意,只是都被她语气中的怒意所掩盖了。“她死有余辜,为何要带上我的桑则,为什么……”
“你窃取的是阿萝的往事,即便后来桑则同你再结连理,偷了就是偷了。”若非凤羽横插一脚,湮落何以有如此下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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