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思的模样,仿佛是认识他的。“丫头,丫头,还未见过燕南风光,怎么就先发起呆来了?”
李妍这才回过神,她同萧重华不过是一面之缘,许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只是萧重华的嫡亲胞妹萧灼华是她的伴读,她对萧重华骨子里也带着一种兄长的敬重,故而见他调侃自己,便随口回了一句:“天苍苍,野茫茫,如此壮丽河山,怎么能说还没见过燕南风光,一步一处皆一景。”
“你倒是不怕我?”萧重华敛容,倒是不笑了,目光幽深,望了一眼李妍。
李妍嗤笑一声,歪着头问道:“我为什么要怕你?”若论身份,她是皇室贵胄,与赵王乃是君臣,自是不必惧怕。何况如今的她,论起来她应是不认识萧重华的,便无从得知他的身份,又如何会惧怕?
“你叫什么?”
“谢夭夭,阁下有何指教?”李妍扬眉,瞧向萧重华。她也不算是骗他,夭夭是她小名,知道的人并不多,姓氏来源自然是中宫谢后。
“瑶瑶?瑶,石之美者。”萧重华反问,难得有的兴致,“家中寄予厚望,瞧你这丫头行事作风,倒也是当得起这个名字。”
李妍瞥了他一眼,捡了一根丢弃在地上的枯枝,一笔一划的刻下。分明都不曾相识,但是她心中却固执得要将名字告知于这个她曾经也只见过一次面的赵王。
“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我有胞妹名灼华,你与她若有缘相见,齐名必能成二姝,只是——”萧重华同萧灼华其实交集不深,他长灼华许多岁,又常年驻守燕南,偶尔回京一趟,灼华又在深宫,兄妹二人说来也是生疏,只是毕竟是骨肉至亲,他对萧灼华还是有一丝怜爱之情的,他想到妹妹,又看了看面前的小丫头,尾音一转:“我家胞妹生的灼灼其华,你却当不上‘夭夭’一名。”
如此说话,已是十分不友善,只是他自心底觉得夭夭这个名字,他不喜欢用在别的女子身上。夭夭,夭夭,听着都十分缠绵。
李妍却不再同他纠缠,心底却对这个赵王印象差了不止些许了,“身体发夫受之父母,何况姓名乃父母所赐。世人多迂腐,见色思其意,俗人也。”
“我本尘世俗家子弟,即使如此,有缘再见,告辞。”他脚尖一点,似草原中的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北地风光,不止于此。”
李妍只听得见他话中的最后一个音,回头就只见到衣袂间的黑色了。她愤愤一想,最好不再见了,燕南风光无限好,她自己有手有脚自然可以去。
只是江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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