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只是带上了不属于她年纪的疲累。
有些人,生来就叫人羡慕。天家之玉,父慈母爱,兄友弟恭,启元公主实在是众人艳羡的姑娘。若非年初一场宫变,她合该一生继续荣宠,无忧无虑。想到这里,清时冷笑,皇室贵胄,由来兄弟阋墙,为了那至高之位,你死我活,他一个小小代王世子,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了,何况他们这些皇家子弟。命运赋予你一些特权的同时,也注定了要失去一些东西的。
他身边属下,死的死,伤的伤,清时再也不想过当初的日子了。如今一方草屋,过的怡然自得,再好不过了。
“你盯着我作甚,怪吓人的。”
清时还在思绪翩翩,耳边却传来不悦的声音,他才发现躺椅上的小姑娘,已经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些不高兴的打量他,“搅扰公主安寝了。”
李妍睡的还不错,若是往日里定也是十分不习惯的,只是她离京已经大半年了,半年来风风雨雨,她不再是深宫里高枕软卧的帝女,加上白日里赶路,十分疲累,故此一沾床就睡过去了,只是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到底是让她醒过来了。
“你别左一句公主,右一句公主的叫,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准你叫我名字。”李妍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夜深的时候,燕南冷的刺骨。
清时转身走了,李妍以为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却见他拿了她晚间脱下来的大氅过来,道:“披上,此地昼夜温差十分之大,比不得凤京,也比不上江南,别着凉了。”
外冷内热的性子,李妍嘀咕,她将衣服穿好,系带子的时候道:“你叫我夭夭好了。”
“夭夭,我是清时。”清时看着面前专心系带子的姑娘,郑重的道。他似乎在很遥远的时候,就很想对着这个姑娘这么说了,可分明他们总过不过才见过几次面。
李妍抬头展颜,凤眸里少了这一年里的沧桑,“清时,我是夭夭。”
互道底细,他是清时,而她是谢夭夭,他不是代王世子,她也不是启元公主,只是时间沧海中的尘世俗子,相逢在这江湖茫茫中。
“燕南深夜的苍穹,别有一番滋味,可有兴趣瞧瞧?”清时指了指寥落的夜空,问道。
李妍作揖言谢:“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茅草屋顶,仰卧着一对人,迎着夜间凉凉秋风,人手一壶酒。“好酒,有记忆中的味道。”
“此桃花酿,系仙人相赠,你又胡话。”清时其实并没有说谎,他那时候反九黎,其实死生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