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凶险,沙场无情,斧钺加身,刀头舔血,从无一人想过他其实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公子而已。
大丈夫,真名士?其实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年幼的钟鸣鼎食,锦衣荣华,他要用余生报效家国。有时候,他午夜梦回,也会想起那年微风细雨下,他见过一个姑娘,羡慕过她的人生,天家之玉,万般荣宠,生的无忧,活得肆意。未央打马,赵王府翻书,后来听说周王的事情,他只留下一声噫吁。
飞鸟与鱼不同路,所以山水不相逢,他们殊途同归,而陛下的启元公主才刚刚开始要还曾经享受的。
萧重华思绪纷飞,不知为何会想起那么久远的事情,大抵是陛下的那位启元公主给了他太多的熟悉感,那种从骨子里洋溢的喜悦,仿佛他们曾经是那般熟悉。他摇摇头,撑起自己的身子,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身上一凉,却愈加警觉。这古槐的树屋,是他无意中发现的,素日里受伤,府上惊惊慌慌,闹得他十分心烦,但凡不是什么大伤,为不惊动府里的人,他都是宿在此处。
这树生的高耸入云,枝繁叶茂,寻常人上不来,也想不到这树上的别有洞天。昨日他收拾戎狄残存的部族,因为轻敌受了箭伤,到这里的时候也只是堪堪给自己拔了箭,后面就神事不知了,只是隐隐约约中似乎是有人上来了,想到此,他一眼扫了周遭的环境,才看见素日他谁的竹榻上蜷缩着一个人,此时似乎是熟睡了。
阳光已上树梢头,萧重华低头看了身上包扎得不怎么好看的伤口,利落起身,拿了一件平日穿的袍子穿上,略微梳洗后才踱步到竹榻边,打量了一下榻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外来者,那是一个姑娘。还没有靠近,他却不得不说,从不曾见过一个姑娘,睡相如此,称得上奇差了,横七竖八,又将他平日里的枕头盖在头上,俏生生的一双玉足,倒是让他有些进退不是。
他还未来得及想些别的,榻上的姑娘已经顺势滚下来了,萧重华此人,平日里在他人面前都是稳重端方的一个君子,可实则了解的人知道他对万事漠然,说白了无情无欲,寡情淡漠对谁都起不了波澜,若是平常他定然是任由那人落在地上,可鬼使神差的,他顺势接住了她,胸口自然是一阵同没,不过却让他认出了她。
燕南王庭他见过这个姑娘,当时只以为是个小丫头,不曾想当日的一面之缘,竟会让她救了自己。只是这轻飘飘的重量,莫不是家中苛待?瞧她也是一人骑马游荡在草原上,兴许真是他所想的样子。这方他还在思量,怀里的姑娘也明显从梦中受了惊吓,睁开眼的时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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