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摄政王定是有事,他素来都是为家国鞠躬尽瘁,并非有心的。”灼华不知如何安慰,她亦不知眼前她从小玩到大的姐妹,与她的同胞兄长有着怎么样的经历。只是她向来了解自己的兄长,那是一个心中只有家国天下,从不谈儿女情长的男儿,如今李妍择了天下最薄情的男子为婿,她只怕以后伤心的地方还有多着,“灼华会一直陪着你的。”
李妍没有说话,负手而立,顷刻才朝自己的寝殿而去。她本以为寝殿春寒,该是无人,那本该不在未央宫的人,如今却稳稳的躺在了榻上。他生的十分好看,平日里不爱展颜便已经是倾国倾城,此刻面色微红,醉眼惺忪,朝她招了招手,“夭夭,你回来了。”
李妍却蓦地红了眼睛,她同萧重华相处日久,很清楚他的酒量,千杯不醉,今日究竟是太高兴了,还是为了旁的她不清楚。只是如今这模样,却让她心动不矣。这个世上,李妍已是孤家寡人,李家已经没有她的亲人,而此刻她却有了家。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晨起的阳光,照射不进来昭阳殿,但是多年的习惯,让萧重华准时醒来。宿醉的头疼,让他不自觉的闭上了眼,复又睁开,他看见了还一脸疲惫的妻子,头发披在枕上,像极了他记忆里的那个姑娘,除了那张清丽脱俗的脸。
他已然想起了昨夜发生了什么,没有惊了还在睡梦里的人,起身着衣,系好腰带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海棠春睡重,只是可惜了却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他离开内殿的时候,萧灼华正好要进来,兄妹俩相顾无言,萧重华沉默了良久,才道:“灼华,你告诉我,建安十九年,李妍是否病得下不了塌?”
萧灼华警觉,她虽与萧重华同胞骨血,却有时也生疏的紧,她从小是同李妍一起长大的,在她眼中如今的陛下比萧重华更为重要,她几乎没有犹疑,回答的干脆利索:“是,陛下从小就没有离开过未央宫。”
萧重华藏在长袖里的双手握拳,一声不发,苦笑,“是我认错人了,她们不曾有一丝相像。”或许这些都是巧合,或许这些都是谢后身前所布局下的迷雾,为的就是让李妍借他之势顺利为帝。他同李妍,不过各怀心思,同床异梦,难怪他的夭夭会出现在净月湖,这原本就是一场天大的错误。
萧灼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想要叫住萧重华的时候,他已经扬长而去,走的决绝,不曾有过留恋。
“认错了……”似有若无的声音飘来,萧灼华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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