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需会望舒剑法,师父今日教予你。阿音,从今往后,你既是我首席弟子,亦是关门弟子。”常曦一脉,谁也不会忘了你。
“我不会为难昭明,你放心。”常曦絮絮叨叨,声音很轻。大约日上东方,她离开南海。她走以后,南海海面上,才有人出现,看着她离去,却再没有言语。
阿音,你放心,她没有忘记你,我亦是。
淮水河畔,如同万年前,花泣雪从不曾来过一样。常曦回到东荒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回小瀛洲,她在淮水还有未了的事情。落在河面上,脚尖见水,没有见湿了鞋面。她双手交替捻诀,淡淡的蓝光从湖面升起,旋涡一直在打转,不多时,旋涡中央越出一条墨色的水虺。
常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右手诀法却愈发的快了,那条水虺扑腾了几下,最后蜷缩水中漩涡里不动了,而后渐渐显现出一个身影来。不是她在某世见过的容颜,是她记忆里的庚辰帝君。他如今只是淮水中一条没有仙缘的水虺,如今启智,不过也只是凭的花泣雪多年的心血,平生帝君既然开口说了,任谁都不能改变结果。
“你是谁?”淮渎放弃挣扎,身影静静的问道。
“皇长兄。”常曦笑道,她自然还记得多年前在他膝下的模样,只千年岁月已过,他亦不知道还记不得那时候的事情了。
淮渎一愣,他为人一世,还存留着些许记忆,岁月虚无,他实在过的寂寞,这些过往便被他时时回忆。而会这么叫他的,这世上无非两人,他犹豫了片刻,试探的唤道:“夭夭?”
“是我。”常曦不知道自己心中的五味交杂,她不过一声‘皇长兄’,他就能一眼认出来,可惜有些她放在心中的人,却被一叶障目了一辈子,说来也真是可笑之极。“多年不见,哥哥一如往昔。”
淮渎苦笑,再看看自己虚无的身影,道:“你莫要取笑我,哪里有什么一如往昔,不过却比做人逍遥多了。”虽然过往的记忆,他藏在脑海深处,可那一世做人太苦,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哥哥,还记得灼华吗?”常曦见他落寞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懂的,于是没有纠结,反而是问了一些别的问题。她那时候同灼华未央宫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想过,萧灼华对她的皇长兄用情至深,以至于一生不嫁。后来想想,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了,只是看他娶妻,看他离世,萧灼华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常曦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想起萧灼华是谁,心中愈发鉴定了自己的信念。
“她呀,大抵还记得。”淮渎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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