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句话,沉醉不知归路,沉醉没有归路。
摇光面色有些苍白,笑的有些苍凉,道:“你说的没有错。枉我掌乐多年,救苦救难,却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无能为力,又何其可笑。。”他许阿姒承诺,已经散在东海那片万顷碧涛之中,往后余生,只余相思。
重华眷恋的,何尝不是他所眷恋的。“重华,我们只是天道的棋子罢了,等有一天成了弃子,阿萝,霁月,还有云引都是我们的前车之鉴。”他们这些神明,天道需要他们的时候,被拱的高高在上,可当有一天天道不需要他们了,便随手摒弃了。世人都羡慕他们,可又有谁知道他们的可悲。
“天道无情,本君亦要逆天而行。”重华的玄衣融入幽冥司的暮色中,愈发显得幽深不可接近。
清时将他们的话听在耳里,却蓦然发笑,“平生帝君,常曦永远不是你同天道抗争的筹码。小仙无状,告辞。”
“司命神君,你错了。”重华淡淡道,“常曦从来都不是本君的筹码,她是本君的命。”从他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她从来都不是他的筹码。“昔年本君十分赏识你,至今尚未改变想法,只是常曦是本君的妻子,你需要牢记这一点。”
他们在人间拜过天地,在东荒载过婚书,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重华走后,摇光上前拍了拍清时的肩膀,语重心长,“你师尊同我是故交,还是需要提点你几句,便是两情相悦,重华亦会棒打鸳鸯,何况看情形,并非如此,你呀,还是早早放手,省的伤了自己。要知道,情之一字,伤神。”
“摇光上神,你后悔吗?”清时问道。
摇光想起九重天初见玄女时候的模样,轻轻笑道:“不悔,她是我此生最美好的一段过往。”
“我也是。”常曦之于清时,从来都不是东荒元君,他是清时为司命以来的岁月里,最美好的一段回忆。“她此生流离,我只是想在她累了的时候,有所倚靠,倾尽全力,再不是当初那般绝望。”其他的,清时从不敢奢求。
“痴儿啊。”摇光感叹,他又何尝不是这样,“你与我脾性相投,有空来韦羌山坐坐。”
清时不语,慢慢走入那一片花海里,细看去是常曦来时的路,那曾迷漫八百里黄沙的黄泉。听耳边红花石蒜随风摇曳的细语,讲述黄泉从不休止的故事。
摇光望向远远的地方,他想他得去一趟玉京山了。紫微垣的主君,有入魔之征,无论对谁,对天地都不是一件乐观的事情,但愿他能得偿所愿,化去这一身执念生就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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