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荒神君,却活的十分寡淡无味。
“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让我一人承担。夭夭,这对我又何尝公平!”他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却又那么寂寥,带着与生俱来的凉意。
常曦心中一痛,转身抱住重华的腰身,长长的吸了一口,然后推开他,“事到如今,公平又有何用?重华,我的心早已支离破碎。”
重华眉眼微嘲,语气中有着莫名的凉薄,“我的心,又何尝完整,只是你从来看不见罢了。”
她手中有白光一闪,一柄青锋剑,那是昔年在九嶷山的时候,九黎赠与她的。剑光一指,贯心而过,她随即闷声吐了一口血,道:“这一剑,是我欠九黎的,从此你同他是两人。”
九黎是她心中最美好,亦是最不愿提起的人,他们虽是一人,却又不是一人。
重华面色大变,却阻止不了她的决心。鲜血从她胸口而出,染了青衣墨黑,常曦却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她拔剑而出,血自身上流了一地,又是回手一剑,只是这一剑没有贯心而入,被重华死死的握住了剑身,他的满手鲜血,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萧珩,萧重华,这一剑,为李妍的有眼无珠,不管当中是如何阴差阳错,终究是错过了。你记清楚了,错了,过了,便是错过了,从此山高水阔,都与你无关。”
“夭夭,我们何以至此,何以至此?”他闭上眼,泪水从脸上落下来。有些人,错过一次,便是一生,此后再无可能。可他们陌路再逢,分明都是缘啊。
“何以至此?重华,太和殿那长阶太长了。”常曦哈哈大笑,闭上眼,用尽全力将剑抽了过来,在重华以为那一剑又要伤她自己的时候,锋芒一上,剑锋已经从重华胸前贯穿而入。
他一身玄衣长袍,看不清流了多少鲜血,唯有眼中带着震惊,以及不敢相信。
“这第三剑,是你欠常曦的。不为过往恩怨明言,只为这么多年,你欠常曦的。”这第三剑,断送的不仅是他们之间的情谊,更是这么多年来常曦的苦与痛。
“无玦甚至都没有机会喊你一声‘父亲’,你亦枉为人父。”
“幼时蒙你相救,少时蒙你教诲,紫微垣多年光阴,再不回头。”
剑身从他胸口一寸一寸拔出来,却将他的希望一寸一寸湮灭。常曦提剑,背对着重华。他望着那决绝的背影,肉体的痛却不及心上的半分。
重华仰头长啸,复又痴痴笑着,“你对我何尝有半分怜惜啊,夭夭。”几乎是撕心裂肺,这么多年,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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