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玦看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不知为何,突然有泪意涌上来。他环顾紫微垣,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太大了,禁锢了他父君的一生,也隔绝了他母亲的一生。
可这一生,他又为何来到这里?
“无玦,别哭了。”花泣雪不忍,上前安抚道。
只是无玦面色寒冷,看向花泣雪的时候,竟不似一个小童的目光,那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他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缓慢,却句句刺人心扉,“你们究竟是以何脸面,个个都想要我娘亲的原谅,当年你们那样决绝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娘亲有多痛。便是站在连站在我娘亲面亲都不配,却一个个跑来演得什么苦情戏!”
“无玦……”这不是她见过的无玦,花泣雪所见过的无玦是一个天真的小童,她被说的哑口无言,半丝都不能反驳。
“住嘴,我的名字只有我父君和母亲才配叫,你算的什么东西。”无玦睨了一眼,朝着虞渊的方向走去,离开一段距离的时候,他顿了顿,又道:“幽冥司的上神,日后不可再上东荒和紫微垣。”
花泣雪眼睁睁看着他离去,胸口憋闷的难受,连哭都哭不出来,身后有人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他日后承袭东荒和紫微垣,八荒朝贺,四海跪拜,便是九重天也要跪伏在他脚下,这天下就是他。小雪,他是平生帝君同东荒元君的孩子啊。”
不仅仅是常曦的孩子,他有与生俱来的职责,日后是要肩负天下的。“你也该放下了。”
“我以后再不去打扰她了。”花泣雪趴在淮渎的肩上嚎啕大哭。
无玦临近虞渊的时候,虞渊的月桂开的正香,便是那一轮明月都分外的亮,升在沧海之上,铺了满满的月华。而他的父君,就站在月桂树下,一动也不动,就望着那满树的月桂花。月台之上,还站着许多他都不认识的诸神,他想那些人,估摸是在防着父君做傻事吧。
他先路过的月台,慎言已经看见他了,迎了上来,道:“少君。”
“今日紫微垣似乎并未请的诸神,倒是都来齐了。”无玦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童音,可话里的嘲讽之意太过明显。“慎言啊,我们紫微垣何时连待客之道都如此散漫了,请去大殿喝茶去。”
方才一方动乱,他们都知晓了紫微垣向来无欲无求的平生帝君,竟苦苦求着东荒的元君,如今这小儿一到,他们似乎都恍然大悟,竟是连孩子都有了。
如今的重华,已是没空再管这些事了,慎言自然是听无玦的,请了这些上神们前去喝茶了。只是如今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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