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能出现在世间的任何一个地方。可淮水汤汤,给了他如此震撼的迎面一击。所谓大妖,竟是他儿时小友,淮阴。
紫微垣诏命,诛。
世上还不曾有谁,敢违逆紫微垣那位冷峻的帝君下的诏命。而他,是第一个,亦或许是最后一个。不曾全力诛杀,亦不曾将其镇压锁妖塔,而是就近封印在东荒淮水的山脚下。耳边依稀还是淮阴怨毒的声音,生生唤的是,淮渎,淮渎,你是淮渎。
他甚至想,淮河水中,淮阴的本性是不坏的,他曾经是了解过他的,母亲河,总能唤起淮阴丢失许久的良知。
叛乱诛灭,紫微垣复命,上古时候积威甚久的紫微垣,即便还未靠近,都能感受到浓浓的震慑和威严。
平生帝君正在虞渊主持月升,虞渊之巅的月桂树,海面有一轮明月缓缓升起,花开满树,花香溢满了整个虞渊。那边的玄衣帝君,连头都不曾回,只静静站在树下望着升起的明月,若有所思。
明月照宫阙,人与明月共一色。
“庚辰,若你不曾后悔,本君亦不会多加责怪。”许久,才传来平生帝君冷冽的声音,那是帝君惯有的语气,无欲无求,仿佛没有什么能激起他的情绪。
庚辰思索,便觉不悔。
淮阴虽坏,可以说丧尽天良,然他自有能力压制,算是全了年少时的一份情谊。他那时候哪里听得出平生帝君的弦外之音。
他走的时候,路过紫微垣遍布星辰的上空,遥远的东方天际,有一个灰暗的女星隐隐围绕在他身边,有突围之意。星辰浩瀚,庚辰不甚在意,洒脱离去。
庚辰走后,平生帝君才转过身,望了远去的东荒主君,叹了一口,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那以后,九嶷山多了一个九黎上君,东荒的沼泽有龙息隐隐约约。
东荒十几年如一日,他所求也并没有因为淮阴而多了什么,或少了什么。只是淮阴日日怨恨,让他十分遗憾,旧时小友一去不返。
有一日,他回想过往,便徒步去了当年成龙之处。
自打应天命成龙,他已经许久不曾回到淮水了,淮水的一草一木,淮水河里的每一个生命,都让他十分的亲切,甚至产生眷恋。他征伐多年,早已冷硬的心,在母亲的怀中,软的一塌糊涂。
他是在淮水河中的沼泽塘深处,找到的那颗龙蛋,黛色苍苍,壳上许多复杂的梵文,中有隐隐微弱的龙吟,无一不昭示着,这是一条与天同生的龙,且是一条龙女。
龙族繁衍艰辛,龙女更是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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