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
铜鎏金花瓶碎片和其他一些破破旧旧的石头呀,瓦块呀,瓷片之类的东西。
伸手翻了翻,发现找到的鎏金花瓶碎片已经辨别不出凹陷的痕迹,苏瑾笑着点点头,“不错,进步了!”
桃红得意的仰起头,“多谢爷夸奖。”
两人伸手将“作案工具”丢在坑里,趁着月黑风高,将它赶紧埋了。
临了,苏瑾不放心,又狠狠踏了几脚,确定土压实了才迈进屋。
地下,满头是血的萧泽还直挺挺的,像条咸鱼一般躺着。
“爷,他怎么办?”桃红有些不敢看萧泽,紧张的拽着苏瑾的袖子,“我们把他也埋了吗?”
“别胡说!埋了他,我们也离进土不远了,”苏瑾皱着眉,“去吩咐车夫赶紧备车,咱们出门。”
“出门?”桃红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去哪里?”
整理整理衣襟,苏瑾看着她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大牙。
“你帮我去准备些救命的荆条。”
“咱们,去负荆请罪!”
※※※
“你是说……”沉吟了片刻,萧衍紧抿着的薄唇里挤出几句话,目光久久停留在阶下弯着腰行礼的苏瑾身上,“他是喝醉了酒,跑到了你的府邸里闹事,然后自己撞到了柱子上,磕破了头?”
“正是如此。”苏瑾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殿下血流不止,在下只得将他送回来,请晋王殿下请太医医治。”
腰好酸,怎么还不让她起身?
“苏瑾,你觉得本王会信吗?”萧衍冷哼一声,“这个理由,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三岁小孩都不会信,您也不信,”苏瑾赶紧恭维他,“这证明了您勇武睿智,不是三岁的孩童。”
半夜还挖了个坑,她的腰快支不住了……
“你以为你伶牙俐齿就能逃脱罪责?”萧衍目光冰冷,丝毫不买账,“打量本王不知道你盘算了些什么心思。”
这个人架子真大!
苏瑾大姨妈在身,脾气本暴躁难抑,听这人一直为难她,一时间胸口怒火“蹭蹭蹭”的蹦上来,汹涌澎湃。
不管了,腰太酸了。
她“突”地直起身子,直视萧衍。
“殿下知道的真多!”她语气比萧衍还冷,“那请晋王殿下替齐王殿下解释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
萧衍眸子一眯,看向她。
苏瑾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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