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没有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只能咬着舌尖,感受到满口的铁腥味浑身发冷,脑子迷迷糊糊的,一会儿仿佛是现代的车水马龙,一会儿是国公府里悠闲的时光,一会儿又是除夕之夜遍地的尸体。
她就这样半昏半醒,直到嘴里突然被人塞进一颗药丸。
她勉强睁开眼,便见面前一个黑衣男子正将包药的手帕塞回怀里,她借着大帐里的火光依稀看见那帕子上绣了半片桃花。
“嘘!”那男子见她醒了,立马做出“噤声”手势,“把药吃了。”
苏瑾“呸”一声吐了出来,见那药在地上一滚,哑着嗓子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
那人神色复杂,压低声音,“苏大人,您这是何苦?陛下……陛下是不会让您活着回去的,您放心,这毒药您吃了去的快的很,还能保存体面,死在这里还能争个烈士……”
“哪个烈士是被人毒死的?”苏瑾勉强撑起的力气已经耗尽,声音渐渐低下去,“没有人可以让我死,除非我自己……”
那人还要说什么,却听有脚步声传来,神色一变,立马消失在原地。
来人是塔摸。
他立在苏瑾面前陷入沉思。
他刚烤过烈火,吃过牛肉,喝过热酒,然而还是觉得这里的风很冷。
他捏着胡子,想起今夜自己的大儿子突然变得特别殷勤,而且这种殷勤明显到让他的将士们都感受出来了。
他有些疑心自己儿子这般反常,便开口赞扬了自己一直未关注过的二儿子勇猛为帝王之才,又给三儿子送了一副他用过的良弓,见他们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和大儿子突然僵硬的脸,只觉得自己以往大抵太过信任自己的儿子了。
他的儿子们,大抵都有一颗争王位的心。
他不得不承认,苏瑾的话就像一颗种子落在他心里,哪怕他不想去信,却只能任凭它疯长,让他不自觉地想去制衡自己儿子,保证自己的权力。
然而……看着那个已经只剩一口气的人,塔摸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小心了。
哪里有人用傻到这样大的代价,来换取他的对于自己儿子的一点质疑?
他不知道,这样傻的人就是苏瑾。
没有武力,只有脑子的苏瑾只能通过几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来赌一把。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让塔摸完全信任她是不可能的,她能做的就是给他一条怀疑的缝隙,然后任由它进风,扩大,崩塌,最后自己人之间相互算计,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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