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走前,叮嘱他的暗卫把你照顾好,又暗示我你对他十分重要,以为这样便能保你无虞,”陆暻冷笑一声。
“可是他越是这样做,我就越怕他因着这些儿女情长忘了大业,所以你必须得死在这里,他才能专心致志。”
苏瑾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不能被我杀,不能无缘无故的离世,那么只有一个方法,就是逼你自己去送死。”
“这场战争,本就不可避免,”他声音渐渐冷下来,“哪怕我知道他们会在除夕之夜进攻,却依旧会一声不吭,因为云城,必须在那夜遭受这一切。”
“这个时间点也很好,长安在,可以打退敌军;长安回京,云城便突然遭这样的劫难,越惨烈,才越能提现他的重要性,这件事传出去,民心所向,他的大业便又多了一层倚仗。”
“所以,我就做了那个政治牺牲品?”苏瑾叹了口气,摇摇头,“陆暻,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撒谎有什么意思?”
陆暻身子一僵。
“倘若你真的要杀我,不会在昨夜冒着那般大的风险来救我。”苏瑾滑进被窝,有些疲惫的闭了眼,“你为萧衍打算是不假,但是你,不是那般枉顾他人性命只为自己利益的人。”
陆暻沉默着,转过头见那少女已经有些困倦,声音有些低沉,像是最细嫩的绒毛一点点抚平他因讲这违心的话而生的的烦躁。
“这次的事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为何要这样防备着,更不想问太多,只是大抵猜得到,这一切都和皇位上那个老糊涂蛋脱不开关系……你不必将自己包裹起来,揽在自己身上,只将最可怕最深沉,最可怕,最疏离的一面展示给所有人,这般行为虽然可以生成盔甲,让你与恶人相争斗,却也同时让你同所有人渐行渐远,这样的人生太过孤单。”
陆暻睫毛颤了颤,不知是什么情绪在慢慢蔓延,从听见这话的耳畔,一点点爬到脑海里,钻进心底。
“不过孤独大抵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候我也在想,人总要在孤独中积蓄力量,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艰难岁月。然后就像乌篷小船驶出桥底,温暖和光明一下子破灭而来,你才发现原来世界可以如此和颜悦色。”
苏瑾已经渐渐睡着,“陆暻,感谢你救了我,新年时对你的祝福还未来得及告诉你……”
“……陆暻,我但望你这一生事事如意,处处顺心,壶酒可温,从容山河。不必再为过去所桎梏,过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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