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打算吃点饼干喝点水。
阳光炽盛,车内好像蒸笼,根本呆不住。他拿了水壶和饼干,重新回到村子里。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缝。
杨卫成走了没几步,水壶掉到地上,咕嘟咕嘟,凉白开全流干了。
他一脑门黑线,咒骂几句捡起水壶,无奈地看了一眼四周。
洗脸漱口可以用河水,喝的总不能也用河水吧?
“算了,进去找个老乡家里讨点水喝。”他叹口气。
拎着水壶,抱着饼干饿着肚子,杨卫成来到村口,就近找了一户人家。
柴门微闭,村里人没有大白天闩门的习惯。
“有人嘛?”杨卫成拍拍门板,大喊道,“讨点水喝。”
屋里传来咳嗽声:“咳……谁呀?”
是方言,但杨卫成听懂了:“老人家,我能讨点水喝吗?”
“进来吧。”
杨卫成推开门进去,一推门,屋子里一股热烘烘的霉气便散发出来,他忍不住扇了扇。
堂屋坐着一个老太太,看起来有六七十岁的样子,皮肤皱巴巴,眯着眼睛,仔细地盯着杨卫成瞧。
杨卫成再次说明来意,老太太便拄着拐杖,驮着背,去给他拎来一只热水壶。
杨卫成感激地说声谢谢,倒了一壶水,转头坐在老人门槛上吃饼干,喝开水,顺便跟老人聊聊。
在村里转了一上午,杨卫成没见过这老人,想必是比较宅,没准能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
刚说没几句话,老人突然离开了。
杨卫成还想,是不是她家也有人在工地上干活,没开出工资来。
可老人没多久又回来,端着一碗饭,饭上盖了一个煎蛋,几条小鱼干。
杨卫成愣住,有点想哭的冲动。
“吃这个。”老人道。
“谢谢啊,阿婆。”杨卫成赶紧站起来,接过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他太饿了。
来了个风卷残云后,杨卫成很自觉地滚去洗碗筷,顺便悄悄在灶台的盐罐子下留了一张五元的钞票。
回到堂屋,杨卫成却吓一跳。
老人坐在桌片,上半身却歪倒在桌上,嘴巴歪了,流着口水,手脚不住颤抖。
“阿婆,阿婆!”
杨卫成叫几声,老人却没有反应。
糟了,看这样子,没准是脑溢血。
杨卫成前世大学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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