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倚,正击中刘光明脑门。
别看是小小花生米,打在身上还挺疼。
刘光明一愣,摸摸脑门,接着又一颗花生米掷过来,准准打中他腮帮子。
“啊!你们太过分了!”他拍案而起。
赵重手里捏着一颗花生,咔得将壳捏碎,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就是,别这么过分,花生米是无辜的。”杨卫成煞有介事道。
“哦,好吧。”赵重点头。
“纸也是无辜的。”杨卫成又说。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刘光明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杨卫成从兜里掏出一张折的四四方方的纸。
那张纸在别人眼里很普通,甚至完全可以拿去擦屁股,可刘光明的眼睛,唰一下直了。
接着他手开始哆嗦,那、那不是我的合同书嘛?
缺了一角,是专门做的记号。三个指印,是他和那个北苏人还有另一个华国人一起摁的,以做凭证。
“你!”他腾地站起来,脸色绛红,“你从哪弄来的?”
“这你就别问了,换我问你问题。”杨卫成说,“你答得好,我就考虑要不要放你一条生路,答得不好,那就对不住了哥哥。”
刘光明眼前一晕,天旋地转。
今年他刚40岁,正是盛年,还有很长的职业生涯可走。搞得好,能直接调到二轻局做下一任一把手!
可现在,全毁了!
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脑壳挣命地疼。
“你、你问吧。”刘光明颓丧地说。
“到底是钱好,还是地位好?”杨卫成问。
刘光明愣住,这怎么回答?要他说,两者都好。
对方想要怎样的答案?是要我回答钱更好嘛?因为他给的价格更高。可是,如果这个答案错了呢?
杨卫成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他在那纠结。
刘光明想了半天,冷汗淋漓地说:“我都想要。”
“实诚人!”杨卫成竖起大拇指。
刘光明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过、过关了吗?”他问。
杨卫成摇头:“答案虽然对了,却不算过关。我知道,像刘大厂长您这样的人,有着更高的人生追求。想要事业腾飞,想要致富,当然也会带动厂里致富。”
刘光明羞愧地点点头。
“既然是如此,何不跟我合作?我能帮你创造利润,还能帮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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