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辆车就直接去了,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周安北:“但当日的录音的的确确是被人发送到了小温总的手机上,也由此让她知晓小少爷的事情。”
白宜琼还是摇头,她只说自己不知道。
这倒不是她说谎,而是在她前来的火车上,同人相碰撞的时候,便已经有人将微型录音设备放到了她唯一带在身上的包里,后来被她当成是不知名物体丢掉。
她前来的一路上,始终有人跟着她,确保她能准确的见到顾平生。
周安北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她将银行卡收下。
白宜琼最后拿了钱离开,周安北重新回到茶室,却看到顾平生的身边站着的徐其琛。
“顾总果然是好手段,徐家十几年来都未曾遇到什么波折震动,顾总一出手便把徐家数人折了进去。”连带着他的威信也降到了接管徐家以来的最低点。
本就蠢蠢欲动的人,再次生出了想要取而代之的心思。
顾平生不动声色饮茶,“同徐先生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三年多的分离,断腿之仇,如今这些能算是什么?
徐其琛的眸光扫过他的腿,“顾总好不容易出狱,养好伤才是关键,以免得不偿失。”
顾平生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这话,徐先生不如用来规劝自己,既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就该好生的养护着,动太多不该有的心思,最是易损伤阴德。”
如果说顾平生的病情会使他在面对温知夏的时候自馁。
那徐其琛的出生就是他这一生不能在人前被提起的禁忌。
徐其琛捏起手掌,温和的笑容慢慢的敛起。
“顾总。”周安北走过来。
顾平生略一点头,抬手:“我们走。”
徐其琛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目光如勾,带着几许的森然。
车上,周安北想了想以后,还是将同白宜琼的对话说给了顾平生。
“顾总觉得,白宜琼所言,是否可以尽信?”
顾平生拇指缓慢的摩挲着中指的指腹:“去查查尹正非身边的那个女孩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弄一份鉴定结果给我。”
周安北微顿,透过后视镜看向他:“顾总的意思是……是,我明白了。”
顾平生收回视线,语调微凉:“尹正非此人,心术不正,终成祸患。”
在当年弄出代孕一事开始,顾平生就已经将温知夏留存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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