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了也会被责罚,我当时小学还没毕业,寄人篱下,就只能忍着。”
陆霆川心一揪,恍然大悟,“所以你不喜欢做饭?”
“嗯。”
“你妈妈她不知道么?”
“我不敢和她说,她已经很苦很累了,我妹妹的情况也不好,三天两头进医院。那时候我就想,能活着就不错了。小时候我也很叛逆,舅舅舅妈他们越打我,越训我,我越不好好做饭。有次我故意豆角没炒熟,他们吃完上吐下泻,那以后再也没敢让我做饭,怕我投毒。”
陆霆川又心疼又好笑,“小小年纪,浑身是刺。后来呢?那个张法,你为什么那么怕他?”
程鸢撇过脸,面色难看,“初中的时候,张法在漫山最好的初中读书,那边要求寄宿制,他不回来,我和他相安无事。他中考没考好,没考上高中,跑去KTV做服务员,我在漫山县一中上高中。平日里他总借口说,知道我胸口有道疤,想看看,对我动手动脚,还扒过我衣服。我为了保护自己,每天都带把小刀在身上,洗澡只能趁他不在的时候。我告诉我妈妈,她带我找舅舅舅妈说理,舅舅舅妈死不承认。”
“他不是你表哥,怎么会?”陆霆川心惊。
“他不是!如果他是,舅舅舅妈不会放任他这样侮辱我,”程鸢声音突然尖锐,眼睛发狠泛红,“高三那年,他企图强jia
我。”
陆霆川瞳孔皱缩,眼里的不可置信闪过,是深深地愤怒,“畜生。”
他的胸腔里有一团火,分分钟将他点燃。
程鸢已经够悲惨,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又遭到这样的事……
陆霆川握紧拳头,他一定要给程鸢讨个公道。
“当时,正好舅舅舅妈回来,他没得逞。我在房间里哭了一夜,没人安慰我,没人顾及我的情绪。他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开始也不理解,张法是我表哥,为什么会这样。后来有次学校早放学,我在楼下听到我舅妈和一个远方亲戚议论给张法介绍女朋友的事。我舅妈说,不用找了,就是我了,说我省钱,说这些年我在她们家住着,我妈肯定不会要彩礼钱。那人问,我和舅舅有血亲,不能结婚,我舅妈说,张法不是她和舅舅的生的,是从别处抱来的。”
陆霆川蓦地抱住程鸢,紧紧抱住,他想将身上所有力量都给程鸢。
因为这样,才能抑制住程鸢不断颤抖的身体。
回忆艰难往事,程鸢心头是说不出的痛苦,她早哭成泪人,眼泪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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