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这要是她的女儿，她估计连杀了姜律清的心都有。
程鸢的不幸不只遭罪的是程鸢，还有她一整家的人。
这么多年的苦难，不是一两句对不起，三五句道歉能解决的。
程鸢一直都是善良的，她的家人也是。
陆美珺也很珍惜现在两家的幸福时光。
“妈，”程鸢突然说话 声音有点颤抖，“谢谢您。”
“你都叫我‘妈’了，还说什么谢啊，不过……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你对于生孩子是什么样的看法？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怕你想不通。”
陆美珺只是想知道程鸢的真实想法。
这是她作为女人基本的权利，现在却被无情地剥夺了。
程鸢懂陆美珺意思。
“陆老师以前也问过我一样的问题。”
陆美珺：“那你是怎么说的？”
程鸢：“没有的，才是最想要的。如果我身体健康，或许我真不想生孩子，但……原本你应有的权利没有了，怎么能不想要呢？而且还是和陆老师拥有一个孩子，和他在一起幸福又安心，自然而然也更想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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