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夫妻和段家兄弟,余亦定睛望去,在夜色中看见那第二辆马车的车夫竟是那段家二公子段子濯。
很显然,沈家一也看见了。他侧过身子凑到余亦耳边:“这段家什么情况,就算这段二公子再不受待见,也不能当马夫用吧。”
余亦拿手肘戳了戳他,示意他慎言。沈家一自知无趣,也识相地闭了嘴。
段鸿朗缓缓走来,众人也一同起身行礼。
“快坐快坐,自家地方,不必拘礼。”段鸿朗加快了些步伐,走到主位落座,“临王殿下,你可得尝尝这吉祥楼的菜色,厨子可是我亲自找的,东南西北哪里的菜都能做。”说完他又招了招手,“上菜上菜。”
话毕,身后的丫鬟缓步上前,拿起酒杯就准备给余亦倒酒,被余亦抬手制止。霍元武及时出声:“临王殿下,今夜连邱老头都想着贪几杯,你这...”
余亦抬眸,邱衡正看着杯中酒吧唧嘴,余亦无奈笑着撤回了手。
“还将军呢,哪有将军不喝酒的。”
此话一出,现场就陷入了安静,气氛中带着些尴尬。余亦寻声看去,原是那段大公子,这时候他已经搂着那斟酒的丫鬟美滋滋喝起来了。
段鸿朗面露怒气,责骂道:“阿致,休得无礼,快给临王殿下赔不是。”
段嘉致‘嘁’着放下酒杯,又抬手勾着丫鬟的下巴,发出像唤狗似的声音:“赔什么不是,不就是个异姓王,又不是真皇子,打赢几场仗很了不起吗?吉祥楼的酒几百两一斤,给他喝他不喝,他不给面子,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
落针可闻......
段鸿朗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坐在他身边的段夫人更是死死揪着段嘉致的衣角想让他闭嘴。
沈家一眼里透着些怒意看着这不通世事的段大公子。他不理解这段嘉致是哪里来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可仔细想想便也理解了。从小在糖罐里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哪里知道这天下安宁有多不易,哪里知道现在他家锦衣玉食有多来之不易。
“啪!”
一声脆响传进所有人的耳朵,这是段嘉致这辈子第一次被自己的父亲打。段鸿朗年幼时家中也不富裕,每日就跟着父亲上山砍楮树,身上更是一身腱子肉,就算如今年岁一大可力气不输当年,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在段嘉致脸上,愣是将他的牙都打飞了两颗。坐在他腿上的丫鬟也是跌坐在地,惊恐的往后退。
“孽障!给我去门口跪着!没我命令不准起来!”段鸿朗指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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