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朗放声朗笑:“哎呀,本想着给各位个惊喜,你说说你老霍,这么就揭穿我了?”说话间,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舞台的幕布也应声缓缓拉开,露出了在内准备已久的舞女。
“嚯...”沈家一挑着眉,丝毫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失态,“全陵州的花魁都在这儿了吧。”
听到沈家一这么说,段鸿朗也没藏着掖着,自豪道:“临王和沈太尉愿意给段某面子,那我也定不能毁了二位的兴致,莫说这全陵州的花魁,就算是全庆阳,只要给段某时间,段某都给大伙儿整来。”
沈家一捂着嘴憋笑憋得难受:“只是段老爷你这么做可不厚道。”
段鸿朗怔楞:“此话怎讲?”
“这临王殿下啊,耙耳朵儿。”强忍着笑说完这句话,沈家一终于不用憋着了,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莫要说在座的众人了,连正在上菜的小二和站在一旁斟酒的丫鬟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大名鼎鼎的关北第一战神,庆阳第一位异性王,临王余亦,居然怕娘子。那桥底的说书人知道了都不愁这一年没画本子讲了。
余亦却丝毫不在意,举起酒杯对众人道:“没有他说得如此严重,只是家中娘子心眼儿小,爱吃醋而已。”
众人都为之一愣,又立马反应极快的端起酒杯。众人心里想着,场面话而已,总要给这位临王殿下留些面子。
被沈家一这么一闹,场子总算是热了起来。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这段鸿朗也不愧是在商海中浮沉多年的老手,那酒一杯一杯下肚还愣是和没事人似的,就只是说了些胡话,认了个弟弟,差点拜了把子。
就算是余亦这般在上战场前都要饮上一壶酒的人都没喝过他。
余亦是个正直的人,但是也得分场合,比如现在就不能正直。
余亦把手藏在桌子下,双指一合紧接着一挥,一丝内力就从段鸿朗的穴位处钻了进去。这一丝内力顺着经脉在段鸿朗体内狂舞,既乱了他的气息又催发了他的醉意。余亦加了把劲儿又一壶灌进段鸿朗的肚子。
终于,这老商人一个没忍住,撇过身子吐了起来。
见差不多了,余亦也晃晃悠悠起身,红着脸打了个饱嗝,口齿不清道:“哎,老段,你不行了,还不认输!”
段鸿朗吐完,在段夫人的搀扶下坐回椅子上,也是眼冒金星,支支吾吾:“我...我认输...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沉沉睡了过去。而余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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