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整个花兮雅舍名声大噪,无数文人雅客都不惜毁了自个儿高雅儒生的名号也要来一睹那文花魁的琴棋书画和那武花魁的妖娆剑舞。除了这文武花魁,还有许多各式各样的美妙伶人,而那隐藏身份假扮成叶公子的庆阳储君赵长歌似乎对那各色让人沦陷的美妙没有丝毫兴趣,虽不常来,每月也会差人送来一箱银子买下阿兮当月的彩头。难得来一次也只是在房内听阿兮弹上几首曲子。
就如今日。
叶公子前一日便来了花兮雅舍,进了那挂着‘落花流逝’牌匾的房间,只一曲‘相思梦’就在那房间里独坐了整夜直至天色微亮他才眯眼睡去,春日暖阳当空又被阿兮叫起。赵长歌伸着懒腰除了花兮雅舍,身上宽袍的锦带都还拿在手中,黑发散乱垂落在身后,高挑身段加上慵懒随意的气质引得路上不少女娘放慢脚步遮面羞涩轻笑。
太子殿下也是人,他揉了揉饿得发慌的肚子,活动了脖颈朝着临王府方向走去。
“余子临!余子临!”
刚踏入王府大门,太子殿下赵长歌就毫无礼仪地扯着嗓子大喊。
林伯闻声赶来,恭敬一礼:“太子殿下。”
当年余建业跟着安帝打江山时,少年的林伯便跟在余老将军身边,天下太平后就成了余府管家,余建业镇守关北能将余府上下全权交予他,余建业战死,年幼的余亦上了见国山习武,余府风采不如往日,而林伯一人撑起了这浩大的余府,一撑便是十七年。直至今日年过六旬无妻无子,毫无怨言。赵长歌对这王府四十多年的老管家还是敬佩得很,见到他也是停下匆忙脚步,回了一礼:“林伯。”
能受太子殿下一礼,何其有幸!
林伯赶忙上前扶起:“万万不可啊太子殿下。”
赵长歌不拘小节,憨笑起身:“林伯,子临可在府中?”
“回太子殿下,少将军在书房。”
临王府被林伯打理的井井有条,白江宜入府之后倒是给这不是黑就是白毫无人间烟火气的临王府添了些彩。就是难为了林伯,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
书房位于主院里,就在夫妻两的卧房旁边。先前专门用为书房的院子里已经堆满了临王妃的稀罕玩意儿。赵长歌去看过,房间里满是画本子,讲得无非就是情啊爱啊,无聊得很。院子里推得就是各类奇怪工具,还有他从未见过的木头疙瘩,就只有一个精致的秋千深得太子欢心。只是吧,白江宜宠着自己的宝贝木疙瘩,余子临宠着自己的宝贝临王妃,这秋千终归是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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