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他好像不分对错,只分说话之人是不是刘文中。左相一声无妻无子,或许要说牵挂之人也就只有晏永思。可他很多次都在后悔,后悔将他救回,不然的话他会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吧。
刘文中眼神微动:“永思,你可曾想过没遇到我,你会如何?”
晏永思没有犹豫,就好像他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一样,还未回复血色的嘴唇微张。
“会死。”
这般耿直,又那般真诚。
………………
落日西下,让整个帝都都蒙上了一层橙黄。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白江宜别了安皇后,向安帝告了退,独一人朝着公门口走去,她和沈煊约好了一同入宫。
宫门热闹非凡,那些入了商礼院的大臣之女都在近候这宫门开启入宫。白江宜从一旁小门出去,踮起脚尖昂着头在人群中找寻沈煊的身影。一个不稳撞到了一旁女子。
白江宜赶忙道歉:“不好意思……”
回头看,未曾见过,理应是不认识。但是她的表情就像是白江宜欠了她好几万两黄金一样。女子长得不算好看但也清秀,身着襦裙,看面料价值不菲。在她四周还有几个侍卫装扮下人,宫门口佩刀,除了宫内禁军也就只有墨鳞卫被允许吧。
女子倒也没急着找白江宜麻烦,而是一脚踹向身旁的侍卫,尖声吼道:“没长眼睛是不是!没看见本小姐被撞了?”
侍卫被踢的踉跄两步才重新站稳脚跟,另三个带刀侍卫也不含糊,立马抽刀对着白江宜。
什么世道?宫门口都不能说是天子脚下,都算是天子眼中了,还敢如此造次,说她无知还是说她大胆?
刀出鞘,都不用白江宜教育他,宫围之上的禁军就射出了箭矢。虽是磨平的软箭但在禁军满弓的情况下对付几个面黄肌瘦的护卫根本不成问题。几声惨叫之后护卫应声倒地,那高傲女子被下得一颤,不等她破口大骂禁军厉声喝道:“宫前不可拔刀,再有下次便是真箭!”
女子被吼得不敢再言语,她瞥了白江宜一眼又恢复高傲模样不再理她,白江宜也赶紧逃离是非之地。
才回头,不可以就看到了缓步而来的沈家一,白江宜迎上去俏皮一揖:“家一哥。”
沈家一佯怒训斥:“要行礼便好好行,成何体统。”
白江宜哼了一声:“阿煊呢?”
沈公子抬眸指了指宫门:“被我爹带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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