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就将其摁在了床上。王妃早已没了昨夜的霸道,不知怎的还有些害羞的想笑,她抿着嘴忍着笑意。余亦也没有再有过分举动,而是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轻轻圈进了怀里:“再睡会儿。”
语气带着些请求,冷漠将军突然这副模样这谁顶得住,白江宜轻咬舌尖保持清醒,身体任是很成熟的往里靠了靠。
王府门外,一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被墨鳞卫将士拦下,他神色慌张地将手中玉佩举起:“能否将此玉佩交给临王殿下。”
两位墨鳞卫将士是余亦从呼啸山庄带回来的,都是粗人,他们看着那有些华贵典雅样式的玉佩只知道它值钱。但山匪也有素质,同那布衣青年说了稍等后往里走去。林伯随之缓步而出,老管家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了那枚玉佩,神色没什么变化就只是将人带进了王府。
年轻人在梧凤苑外等候,林伯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步进了院子,在房门前展袖行礼道:“少将军,太子殿下差人来了。”
里面传出余亦还未睡醒的声音:“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林伯。”
林伯应下之后退出了院子,同那布衣年轻人说道:“你稍等一会吧。”
话音刚落,卧房门被打开,余亦已经穿戴整齐,只有那长发披在身后,给不怒自威的锋芒增贴了些似有似无的平和。
太子殿下赵长歌行事张扬,此次却差人带着玉佩来访,心中不免有些不好的猜想。余亦去到院门口,那布衣青年做了个标准长揖,他的装扮和行为举止不符,多半也是乔装打扮过的。余亦未曾见过他不过想想赵长歌可能是在藏拙,所以有些不为人知的底牌倒也正常。他没去纠结来人身份,拿过玉佩收进怀中问道:“人在何处?”
布衣青年一直为起身,直接说道:“定安居。”
余亦颔首。
身后卧房里,王妃探出脑袋含笑问道:“何时回来?”
“去定安居,你收拾一下过来就好。”余亦回以微笑。
收拾一下……林伯闻言不露痕迹地笑了。
白江宜乖乖点头:“好。”
定安居今日又挂上了歇业的牌子,在四周还有几个面色严峻的摊位贩子,仔细观察有些军人习惯,看样子应该是宫中禁军。余亦和那布衣青年走上石阶,门便被打开了一条缝。推门进去未见到赵长歌,只有账台后的婉容和沈煊,连平日里常见的徐阳秋都不见踪影。
婉容拿手指了指三楼,余亦心领神会抬步走去,而那布衣青年并未跟着上去而是在楼下寻了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