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爹娘的,心里总是要担心的。”
云星河封闭商礼院情有可原,所有学子一并中招,原因无非有二,一直食物二便是水。午膳的食材全都由墨鳞卫将士运送看管,而水就是打了井。不管是午膳还是茶水,外人都没有办法接触到,也就只有商礼院里的人有嫌疑,封闭商礼院即可以查明来源又可以防止疑犯有另外动作。
余亦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各位,御医已经来了,等查明了病因会一并告知,还请诸位耐心等候。”
一听连宫中御医都已经来了,众人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正当余亦认为安抚好大家伙情绪之时,又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等什么等!临王了不起!爹娘见一面自己孩儿还不行,是不是你们统查府联合大理寺在里面销毁证据!”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人群再次躁动,这百余人中先前还持沉默态度的大臣商户听到这话都还是揣测不安起来。余亦本就话少,打仗时振奋军心都难更别说这时候去安慰一帮不安的百姓。
正当余亦没有办法准备让墨鳞卫抽刀的时候,商礼院的门缓缓而开。一头飘逸柔顺白发的云星河着紫色宽袍走出,他目光凌厉,一出现下面又重新安静下来。云星河没去理会仍何人,而是将怀抱着的右手慵懒抬起指向方才挑起事端的人,轻声说道:“把那人扣了。”
声音不大,威慑力极强。那人见情况不妙刚准备跑一回头就是数把明晃晃的军刀。跑不掉了他又嗤笑开口:“怎么?被我戳穿了恼羞成怒?好一个临王,好一个大理寺卿。”
云星河闻听此言笑得更盛,“大理寺作为执法者,最基础的便是正身,云某从官近二十载,过手的大案小案不计其数,都城百姓也好,官员也罢,都看在眼里。岂会因为你一句话而改变?”
“还有,您是哪位学子的爹?居然如此愤愤不平?”
“这……”
那人没了话,哑口无言。云星河也没和他废话摆了摆手让侍卫带走了他。
骚乱刚平息,又有两个大理寺侍卫把刀架在了余亦脖子上。这一幕刚好被下马车的白江宜看到。她飞似的挤过人群跑上台阶:“云大人,何为要这样?”
云星河双手收拢回袖间语气平淡道:“白姑娘,本官已查明,学子呕吐甚至昏迷是因为午膳的饭菜中有毒,而商礼院所有的食材都是由墨鳞卫负责运送,临王殿下作为墨鳞卫的统领自然也是嫌疑人,还请白姑娘莫要阻碍本官查案。”
“可是余...临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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