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
这奇怪的组合让士卒吓得一颤。
第二辆马车里更是让他差些惊掉大牙,临王妃白江宜和一个同样邋遢的老头相对而坐,中间的小桌案上放着一只吃了一半的烧鸡,和已经空了的好几个酒壶。
前一辆马车上的人他起码还认识,这辆车上的老头他甚至见都没见过。士卒一愣,傻傻问道:“你谁?”
叶行舟可不惯着他,嘴里鸡骨头一吐厉声道:“关你球事!”
士卒赶紧放下门帘,哭丧着脸回到柏鸿志面前再度抱拳:“可以了白大人。”
说罢他挥了挥手,一旁的守城士卒就搬开了拒马放行。
马车渐行渐远,士卒松了口气,往城门一旁的茶楼二楼看去,又摇了摇头。而在二楼的晏永思,这才双眼一合,透出些阴狠,转身离去。
…………
马车没有停留径直到了大理寺停下。
云星河在外迎接,白江宜下了马车,这位大理寺卿就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余将军可回来了?”
白江宜有点吃惊,又不敢表现出来,就加快了步伐进了大理寺。
赵青山不喜欢这些场合,告别之后就坐着驿站马车离开了,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怕了叶行舟,想赶紧跑。
叶行舟也不跟这老不死的纠缠屁颠屁颠得跟着徒弟娘子进了大理寺。
府门关闭,白江宜赶紧问道:“陛下知道了?”
其实自从城门搜查后,白江宜心里就很不安,因为他觉得一定是余亦出逃的事情暴露了,才会全城戒严。再加上刚才云星河那一问,让白江宜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云星河哼笑一声:“王妃啊王妃,我现在是真的看不懂你们这对小夫妻了。”
“什么意思?”白江宜没能理解,耿直问道。
云星河朗笑两声:“你自己去地牢看看吧。”
白江宜似懂非懂,又拿这‘为老不尊’的云大人没有办法,只能提溜着裙子一路朝着地牢小跑而去。
柏鸿志带着老孙头迎上云星河,抱拳语气自责道:“大人…对不起…”
云星河眼神柔下几分,拍了拍少年肩膀又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你带些银两,去将死去将士的家中走一遭吧。”
柏鸿志的少年脸庞犯了难,他紧要下唇,半天才重重颔首,行礼后转身离开。
白江宜很快就到了地牢,一边跑一边喊:“家一哥!家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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