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江宜眉头轻蹙,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余亦笑笑没有说话。
此时的四海定安居内,顾客络绎不绝,只是大家都满心满眼扎在那上好的茶和悦耳动听的小曲儿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不断跑动的店小二里有两个带着白纱的男女,在他们腰间更是别着宫内皇子公主的玉牌。
只不过吧,余亦这一提醒倒是引起了白江宜的连锁反应。刚才都沉浸在自己夫君洗清嫌疑的快乐之中,现在才想起来除了四海定安居,还有已经昏迷的沈煊。
她恍然大悟,打开院门冲了进去,声响让刚将酒杯送到嘴边的徐阳秋双手一颤,酒就撒了一身。
徐阳秋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这是在临王府顺来的余亦的衣服,但是好歹合身,他还准备留着以后穿呢。徐阳秋气急败坏,正要起身抱怨,就有一双白嫩小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往外拽去。
徐阳秋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慌张道:“怎么了怎么了!干嘛呀!”
白江宜头也不回,急吼吼道:“你个跟屁虫,这毒能解了还不去救人,还有闲心在这儿喝酒!”
徐阳秋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他‘啧’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在白江宜手臂上拍了一下。女娘吃痛放开了手,怒目圆睁地看着面前人。
徐阳秋呼出口气,坐回位置上,重新倒了杯酒:“还用你提醒?在我入狱的时候就让郑冰州把解药给太师府送去了。”
“只不过,沈煊和另外几个学子,中毒太深,要苏醒还是要一段时间,你就放心吧。”
说到这儿,这浪荡子又开始吹嘘:“就那帮人,还敢跟本公子玩毒,他不知道本公子从小是吃毒药长大的吗?”
“一般的毒对我能有用?真是笑话。”
………
太师府内,郡主别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床榻上沈煊静静躺着,只是呼吸变得平稳了很多。郑冰州透过薄纱,看着床榻上若隐若现的女子,面色肃然。
门口缓缓走进一人,是沈穆书。
他提着食盒放在桌案上,道:“郑公子,随便用些午膳吧。”
郑冰州本看得出神,这时候又如梦初醒收回思绪,慌乱地起身,本想作揖却不小心弄倒了椅子。
在这安静的卧房,突如其来的声响就像是响雷让人一颤。
郑冰州目光一凝,随后就一个箭步冲到了床榻旁边,略微犹豫之后一把掀开了床帘。沈穆书不知发生了何事,疑惑地跟到床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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