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将军,祸不及家人,于某一人犯错以死谢罪,还望余将军放过于某的家人。”
“日后,若是我家妻儿回到都城,还望王妃为他们谋个差事,能吃饱饭,穿暖衣就好。”
余亦嗅觉灵敏,似乎抓到了什么,追问道:“他们现在何处?”
于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余亦更进一步:“于大人,寻我帮忙,又不坦诚相待?”
“你莫要上前!”于康突然变得紧张,匕首凶狠地指向余亦。
余亦停下脚步,于康却又变得挣扎,过了片刻再抬头时双眼早已噙满泪水:“余将军,我家娘子,带我儿,出城寻医去了…”
“寻医?”余亦蹙眉道。
豆大的泪水滑过,于康悲伤又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果儿患了怪病,岁数越大,身体就越不能动弹,城内医师说不到及冠…就会变成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余亦闻言赶忙道:“你将他们寻回来!这病能治!”
于康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余亦:“你骗人!”
“骗你干什么?”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于康稍微松懈下来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你是何人!”
“我你不认识?你在商礼院下的毒,就是我解得呀。”
来人正是徐阳秋,他伸了个懒腰去到余亦身边,语气轻松:“你家儿子的病啊,无非就是自身筋脉先天细,导致血液无法周转,扎几针,泡几次药浴就能缓解,都算不得怪病。”
“休得胡说!整个帝都医师都说是不治之症,你能治好?”
徐阳秋无语地叹了口气,问道:“你家儿子是不是出生时混身发紫?一至三岁无法行走,三岁后才开始走路,五岁便从脚开始,再到手,最后到手指?今年十岁,应该是一件到上臂了吧?”
说完,于康眼神中就只剩下惊恐:“你…你怎知?”
徐阳秋不屑一顾笑道:“我以前便是这样啊。”说罢他张开手转了一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山顶的风大了些,吹得于康长发散乱。过了许久他才露出凄惨笑容,混着泪水,无比凄凉。
“天意弄人…”
他仰天长啸:“天意弄人啊!!!”
余亦意识到什么,却不等他开口。于康又是几声苦笑,随即大吼道:“余将军!于某做了错事!今生无以为报!下辈子!必将当牛做马!”
话毕,只一瞬之间,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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