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是自己将军的师父,说得话都能信,就直接道;“墨鳞卫都留下!”
叶行舟佩服地颔首,继续道:“一字排开,守住崖边,若有异常,射出鸣镝,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墨鳞卫将士齐齐抱拳行礼:“是!”
交代完全部事情,叶行舟心满意足地回身准备回茅草屋睡会,没想到赵长泣就一直跟着自己,并且满脸期待。
叶行舟这才想起来差点忘了件事儿,微笑着问道:“二…皇子?”
赵长泣眨着眼睛,憨憨笑道:“徒孙徒孙…”
叶行舟拿他没办法,就干脆不浪费睡觉时间直入主题:“商礼院一案,你爹那,现在什么情况?”
这一问可真就把赵长泣问住了,平日里他就不爱掺和朝政,这几日又都在外面,哪里知道商礼院下毒案现在到哪一步了。
“额……”
叶行舟单边眉头一挑,揶揄问道:“不知道?”
赵长泣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我这就去问!”
说罢拔腿就跑,离开时还不忘喊一声:“师公定要等我啊!”
叶行舟白眼翻出天际,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墨鳞卫办事儿靠谱,皇城军卒离去没过多久,墨鳞卫就已经安排好了分布,三丈两人,轮流看守。
叶行舟看看时辰,算了算也还早,就伸着懒腰散漫地往那十多年依旧坚挺的木屋走去。
老木屋陈设极为简单,一张方桌案,左右各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这一张床,灶台在外面。就这么一个小地方,是师徒两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
叶行舟刚离开,回来也要几个时辰,于康看样子短时间内也醒不过来。这对年轻夫妻终于有了些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虽是崖底,但也绿草如茵,百花齐放,阳光照着深潭又在这崖底翻折,别有一番景象。
两人面对湖水,白江宜依偎在余亦怀里,风寒带来的头晕和精神高度紧张带来的疲惫感还没有退去,但心里还是惬意放松。
随手摘了朵花放在手里把玩,白江宜突然问道:“余将军,商礼院一案,是不是也算是结束了?”
余亦轻轻点头:“在山顶,柏少卿都在,于康也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理应是到此为止了。”
“可惜,这案子到如今,也还是于康自己说出口的。“
余亦看着睡眠怔怔出神,白江宜却毫不在意又调皮的将那朵花儿别在来余亦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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