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作对了也是正常现象。”
婉容听后在一旁附和地连连点头。
白江宜面色放松下去几分,沈煊见势趁胜追击:“所以说,难得清闲,不如就好好休息几日,你又不是子临哥,能扛住这日日都来的刺激。”
白江宜被她们两个劝服,最终还是点了头。
聊完了让人不开心的话题,三个女娘就开始谈天说地。婉容说这段时间四海定安居遇上的有趣客人,白江宜便说查案子时遇上的事情,自然多半是添油加醋像说书。
至于沈煊,自从聊完白江宜的事情后,就没怎么说话,有的都是注目倾听。白江宜注意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啦?怎么换成你闷闷不乐的?”
沈煊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中毒这段时间…好像能感受到身边发生的事情……”
闻言,婉容和白江宜相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沈煊。
她道:“我总觉得,有个人,在我身边陪着,不说话,也不做事儿,就像是坐着,陪着。”
“沈太师?”白江宜问道。
沈煊却摇了摇头:“我爹每次来,都在旁边批太子的课业,那墨味难闻的很。”
这郡主不喜书香墨,这几位闺中好友都是知晓的,所以嘲笑也笑得肆无忌惮。
笑完后,白江宜还是很认真的分析道:“案发后,家一哥就和余将军一起被关在大理寺,出狱后便一直在忙下毒案,理应也不是他。”
白江宜眉头一皱:“莫非是阿凌哥?”
沈煊摇了摇头:“不知道,找个机会问一下吧。”
聊到这儿,白武就小跑着到了白江宜的院子,高声喊道:“吃饭啦吃饭啦,姑娘们。”
白大人还有这副模样,果真如白江宜所说,见了鬼了。
几人笑着朝膳房走去。
…………
用完晚膳,女娘们又聊了很久,直至夜市热闹过半,几人才出了白府的大门。送别了两位好友,白江宜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路上先后路过了白武和许珊还有白珊的院子,她都做了停留,但也都没有进去。到了卧房,在房内来回踱步了好久,最终又坐在桌案旁,透过窗户,望向夜空的繁星。
…………
看月色,莫约是丑时过了三刻钟。
见国山顶,那救人的巨大木架还未撤离,那悬崖依旧是让人望而却步。
崖底突然飞出数十只乌鸦,在空中四散而逃。
紧接着,便有一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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