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疲倦,让人心疼。白江宜承认自己心软了,面对自己的夫君,实在是难有隔夜仇。
长舒一口气,晚上进门前放的那些个狠话,早就抛之脑后了。
两人就这样待着,许久后白江宜才委屈开口问道:“这次,也不准备带我吗?”
听到这话,余亦抱得更紧了些:“哪有女娘,天天往战场跑的。”
“在家等我,等我凯旋,我给你一场全庆阳,最盛大的昏礼。”
白江宜眼眶红了,贝齿轻咬薄唇,又不住打颤,强压下情绪,牵强说道:“你最好活着回来,不然我立马就改嫁…”
余亦揉了揉她的长发,宠溺笑道:“这都城,谁人不知你是我娘子?谁敢娶你?”
“余将军…”白江宜震惊,“没想到你这般阴险!”
余亦轻笑:“娘子教的好。”
“你给我活着回来,你若是回不来…我便随你……”
不等她说完,余亦粗鲁地捂住了她的嘴巴。白江宜大惊回身,余亦放开了手,不给白江宜一丝一毫说话的机会,冰凉的唇就堵了上去。
白江宜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了余亦带着些许怒意的眸子。她不甘示弱,张开嘴对着余亦的嘴唇便是一口。余亦顿时眉头紧皱,环着腰的大手猛的发力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嗯……”
白江宜松开了嘴,余亦却长驱直入,开始反抗方才娘子的粗鲁。
“你压到我头发了……”
白江宜委屈巴巴的出声,余亦抬起手,又顺势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娘子的气味无处不在,包裹住余亦的全部。
那只野兽…又苏醒了…
床榻的薄纱轻落,这一落,便是一夜。
…………
第二日,阿阮准时准点正要去叫自家小姐起床,结果被老爷拦在了院子外。
白武现在女儿奴的性格可是丝毫不掩饰了,昨夜就看她心情不好,就想着让女儿多睡会儿。阿阮跟着白江宜久了,也成了个懒家伙,这一来可少不少事儿呢,所以这一拖就是半日。
直至午时过半,阿阮才重新到了院子门口。下午商礼院复学,可不能迟到了。
阿阮拿着上街买的糖葫芦,蹦蹦跳跳跑进院子,没有丝毫防备的推开了自家小姐的房门,进门就朗声笑道:“小姐,起……”
话到嘴边,硬生生又咽回了肚子。
因为眼前,临王殿下正准备翻窗出逃,一只脚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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