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走之后,魏国来了一位使者,手持周市之书,前来招降雍齿,许他封侯。”
刘邦绷着脸道:“你在做甚?为什么不把那使者给我宰了?”
周绁道:“那使者狡猾得很,自称是雍齿老舅的仆人,有书要送雍齿,小弟没有在意。”
刘邦恨声道:“你真是个蠢货,接着说。”
周绁道:“那雍齿读了周市之书,脸上起了几个变化,小弟还道是问题出在他老舅那里,关切地问道:‘雍兄,莫不是老舅家里出了什么事?’他支支吾吾道:‘也没出什么大事。您先退下,我想静一静。’等小弟走了之后,他又将魏使召进卧室,密谈了大半夜,决计从魏,把小弟给软禁起来。”
“除你之外,还有白无冰、穆如柏,他二人在做甚?”
周绁叹道:“他二人压根儿就不是咱的人。”
“谁的人?”
“雍齿的。”
周绁又补充道:“若没有他二人为虎作伥,单凭雍齿一人,谅他也不敢背您从魏!”
刘邦切齿骂道:“白无冰、穆如柏,我干你祖宗十八代!”
忽又道:“且不说白无冰和穆如柏。在留丰将士之中,丰人三居其一,他们在做甚?还有,丰邑乃我故乡,雍齿叛我,丰人不该叛我!”
周绁又是一声长叹:“这事怪不得丰人。”
“怪谁?”
“雍齿。”
“怪他什么?”
“怪他那张铁嘴。”
“他说我什么了?”
“他说您……”周绁欲言又止。
刘邦道:“有话尽管直说,不必吞吞吐吐。”
周绁似是下了很大决心:“好,我说!那雍齿信口开河,说您是个无赖,成不了大事。”
刘邦朝地上呸地啐了一口:“可恶!雍齿!这还不算恶毒呢!”
刘邦仰首问道:“他还说我什么?”
“他说您是一个……一个……一个……”
周绁又支吾起来。刘邦皱着眉头道:“说!”
“他说您是一个野种,什么泽上奇遇,什么赤龙附体,纯是一派胡言。说白了,您是一个野种,是卢太公的野种。伯母和卢太公野合,有了身孕,没法向伯父交代,才捏造出大泽奇……”
刘邦大喝一声道:“不要说了!”
刘邦霍然长身而起,二目喷火,高声骂道:“雍齿!你给吾等着,吾不把你碎尸万段,吾就不是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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