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个照应,顺便监视他有没有沾花惹草。”
孔哥说:“实习结束之后,我和你一起走,我对那里的工作没什么兴趣,还是想从事体育方面的工作,也许会去当个教练也不一定。”
“你既然想当教练,考到中文系是要干什么呀?干嘛不去体育系或者干脆考个体大,以你的成绩考体大处处有余啊。”李小行不解的问道,他们附近就有个体大,地位也是杠杠的,孔哥没去真奇怪了。
“那时候忽然就不想跟体育沾边儿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发现还是体育最适合我也想回去了,兜兜转转的,还是发现原来的最好。”孔武森颇有感触的说道,他正在拿着蜜蜡给双腿脱毛,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经常做。
这时候五毛钱突然从那年的床上猛的跳起,五毛钱的体重一直只增不减。两条前腿爪子勾着T恤底部大半个肥硕的身体都悬挂在外面,锋利的爪子,抓住了T恤底端,喵喵的嚎了起来。猛的被十几斤钩住,饶是孔哥上盘再稳,也向后一仰,惯性作用下五毛钱肥大的屁股剧烈的摆动了一下,晃荡不止,看着马上就要掉下去粉身碎骨了。
孔哥伸手一捞,掐着毛钱的脖子上的肥肉,把它抓起来。此时那年刚从床上跳下来,孔哥把五毛钱那张像被平底锅拍过的脸抓到眼前,五毛钱讨好的喵了一声,可惜这声喵儿跟它粗豪的嗓音十分不搭配。害得孔哥情不自禁的往它下三路瞅了一眼,被阉的后果这么严重吗?连嗓音都变调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孔哥终于从怕猫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现在可以说是寝室里对五毛钱感情最深的一个,对五毛钱好的方式就是可劲给它塞吃的,导致五毛钱体重与日俱增,害得那年不得不对孔哥下通碟,说是孔哥再没有下限的给五毛钱塞吃的就禁止跟五毛钱同床共枕,那年把吃的从五毛钱嘴里扣出来的时候,五毛钱叫的比被阉的时候还要凄厉。
被阉就算了,都不能研究小母猫的身体构造了,饭都不让猫吃,猫生何其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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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N的最后一周,李小行难得的没有开小差,而是兢兢业业的完成了每一项工作,万遂以为她哪儿不舒服,叫她赶紧预约挂个号去看医生。
“我容易吗?我好不容易想认真负责一回,还被你给当成神经病了。”李小行不依不饶。
万遂说:“算我错怪你了行不?不过我看你看好多次手机在等什么人的信息吗?”
“我一朋友。你也不认识他最近搞出了人命,正确认是不是自己的,我跟他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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