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听,还好养活,等俺长大了可以自己取名字。”
他一脸难过道:“可是大哥你也知道,俺这个人笨,也没学过什么,哪里能想到好听的名字…”
楚仲安皱眉,根据他的了解,石墩儿娘绝不是一个连名字都取不出来的乡下女人,否则她也不可能教导石墩儿那么多大道理,可是这样一个女人却不愿意为儿子取名,属实是一件怪事。
突然楚仲安的脑海中闪过了两个字,那便是:报复!
如此想来,石墩儿和她娘的遭遇也就可以解释了,虽然以晋安在大舜暗中的势力想要查到石墩儿的身世并不困难,但已经投靠了大荒草原的毕乌想要在辽阔的大舜找到隐姓埋名的娘俩并不容易。
想通了这点,楚仲安对石墩儿娘又多了几分敬佩,所谓为母则刚在这位英烈遗孀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对…”楚仲安又感觉到哪里不对,他陷入了沉思。
石墩儿乖巧的站在旁边不发一言。
楚仲安突然露出恍然神色道:“不对,从时间来看,当年金狼王庭来袭之时你已经一岁了,石敢将军就算作为武将学识不深,也绝不可能不给长孙取名!”
“石墩儿,你娘过世之时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像是兵器、玉佩之类的?”
石墩儿认真思索起来自语道:“没有兵器也没有玉佩啊…”
楚仲安焦急道:“其它东西也可以,你娘临走的时候有没有给你东西?”
石墩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俺想起来了,大哥你说的是不是俺的牌位!”
这下轮到楚仲安震惊了,石墩儿娘居然为自己的孩子准备了牌位?
“快去带我看看!”他催促说道。
石墩儿立刻行动起来向屋内跑去,楚仲安紧跟其后。
不如屋内,看着空空如也又四处漏风的屋子,楚仲安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尤其是看到那仅存的桌子上摆的牌位和那床铺在地上早已经破败不堪的被褥,他的心里愈发沉重。
石墩儿径直走到自己的被褥那里从叠好的被子中取出来一件东西。
这东西明显与桌上的牌位材质相同,虽说不是名贵的木材,不过也十分坚韧耐用,想来这是石墩儿娘精心准备的。
虽说材料相同,但石墩儿手里这块木板显然并不是牌位,这东西只有一巴掌大小,只是一块类似腰牌的东西。
楚仲安从石墩儿手里接过木板端详起来。
这块木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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