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见了。
在前世,刘威曾经很多次想过一个问题,李倩到底是如何看待两人这段情的,是把它当做生命中的一道高光,还是大学四年生活的一个调味?
刘威没有答案。
于是他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向地铁口走去。
东洸的地铁挺拥挤,不过这个时段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地铁上的人不算太多,刘威很顺利地就到了东洸汽车站。
刘威买了票,坐上了开往肇城的大巴,大巴准点开出,刘威准备利用路上的时间继续琢磨用何种理由问亲戚们借钱。
直接说炒股肯定是不行的,2006年股市刚刚经历了几年熊市,凡是炒股的人都亏得惨不忍睹,坊间流传着各种嘲讽炒股者的段子,几乎人人都把股民视为头脑不正常的赌徒。
你说拿钱去炒股,听在众人耳里就跟拿钱往水里扔差不多。
要确保能借到钱,就必须找一个让众人信服的理由,而且一定是要稳赚不赔的。
那是什么理由呢?
刘威靠在座位上闭目沉思。
肇城距离东洸不算太远,车程不到三个小时,等大巴驶入肇城汽车站时,刘威刚好想出一个不错的主意。
刘威下了车,走出车站,到街边换乘市内公交回家,想着马上就能见到父亲,他不由地激动起来。
在刘威离开前世时,他父亲刘勇军已经过世了七年。
那次是刘勇军与同事在唱k,唱到《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的高音时脑溢血突发,人当场就倒在沙发上昏迷了,刘威赶回肇城后他父亲一直没醒,两天之后去世。
所以刘威实际上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这是他心中一直存有的遗憾,这次刘威再见到父亲,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话要说。
那就多陪父亲坐坐吧,随便聊聊家常什么的都行。
公交到站,刘威走下车,从站牌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就到了肇城纺织厂的宿舍区,刘威的家就在里面。
纺织厂十年前在肇城算是很火的国企,效益相当好,但最近十年民营企业纷纷崛起,国企因为银行贷款利息重,员工负担重,无法跟民企竞争,效益下滑很快,出现亏损。
去年厂子全部打包卖给了一个来自东洸的民营企业,所以刘威的父母现在实际上已经没了干部身份,是在给私人老板打工。
他父亲刘勇军职务没变,仍是厂办主任,他母亲陈梅因为身体不好,调到厂里的食堂当出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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