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原以为这已经到头,谁知道这时候又冒出一个人。不过这人看起来十分年轻,也就二十来岁,只是脸色蜡黄,痩嘎嘎的一副营养不良的状况。
看起来弱不禁风,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但此人并没有血状,不过看他这副装扮似乎还是个书生?
穿着补丁的襕衫,头上一支木簪随意固定着头发,是个穷书生。
来人直奔慕容熙这边,只不过并没有下跪,而是朝慕容熙深深地鞠了一躬:“大人,草民钱途,父钱山,母亲乃是这定国公府的八公子的奶嬷嬷。
前几天草民的父亲莫名其妙被杀,而母亲则惨死在定国公府,最后还是草民在乱葬岗发现母亲的尸体。
大人,草民怀疑草民父母的死和这八公子有关,恳请大人替草民伸冤。”
说着钱途单膝跪地朝慕容熙拜了三拜。
“简直是畜生,连自个奶嬷嬷都要杀!”钱途的出现使得现场的气氛推到至高点,若这些罪名都成立的话,那这个慕容黎还真不是人。
简直是个穷凶极恶的恶棍。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样的人却还逍遥快活地在京城横行霸道,天理难容。
于是在场的书生无不朝慕容熙深深地鞠了一躬呼喊道:“还望熙公子大义灭亲,秉公处理,还吾等一个青天白日。”
“这?”慕容溯看向身边的宁六曲,希望他能替慕容黎解围,现在闹得场面无法收拾,他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了。若此时再出声恐怕会引起公愤,搭进去一个慕容黎,再搭进去他的话,不值得。
况且就是他都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恶贯满盈,简直无恶不作。
那钱途的母亲钱氏就是慕容黎踢死的,当时他就在场,如果慕容熙直接说出来的话,无疑于直接把八弟打入地狱。
别人的话没人信,但慕容熙的话就是铁锤,板上钉钉,没人会怀疑他说谎。
此时此刻他无比希望慕容熙能够装聋作哑,没想到沉寂了几天的慕容熙,原本板上钉钉的事,他的名声即将淹没在唾弃声中,如今却来了个大反转,反而抬高了他的形象,怎不气人。怪只怪慕容黎把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现在他也管不了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这事没法管。
“撤!”宁六曲吐出这个字之后便走了,慕容溯赶紧跟了上去,临走之前他连慕容黎最后一眼都没看,在他看来,慕容黎已经是家族弃子,就算慕容熙不收拾他,祖父也会收拾他。
事情基本上已成定局,此时这些冤主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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