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巨大的沉香木屏风,四页屏风上分别画着孔雀、野鸭、老鹰及仙鹤四种禽类,连羽毛等细微处都刻画的十分传神,惟妙惟肖。绕过屏风即是通向欧阳勇居所的连廊,连廊内满园红梅散发出迷人的幽幽暗香,明明已是傍晚时分,鲜艳夺目的橙腹叶鹎和太阳鸟却仍在枝头不知疲惫的鸣叫着。
欧阳勇的房间在连廊的对面,还未踏进去就闻到一股木器的清香。进门迎面摆放着深褐色檀香木桌椅和一整面画满梅花的巨大屏风,若不是屏风角上有印章和题字它倒更像是映照出园中梅花的镜子,屏风后面隐隐传来老者和女孩儿的说笑声。
还未等荆棘进去禀报欧阳小冷就走向屏风后面,平日里他的声音本和他的面部表情同样没什么感情色彩,但今天听起来却不大一样。
“勇爷爷!”
“小冷来了!”
“小冷哥哥!”
夏秋和欧阳红叶也随荆棘走了进去,屏风后面罗汉床上端坐着一位面容安详的老人。老人看起来七八十岁,满头鹤发高高束成一个发冠,发冠上插着的梅花簪子很是惹眼,虽年过古稀却仍目光炯炯,花白的胡须好似仙人,身上一袭藏蓝色寿绒缎面上佩有金丝绣花的长袍,腰间扎根褐色带子。
刚刚同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女孩儿已挽上了欧阳小冷的手臂站在他边上,娇小玲珑的她一身桃粉色裙袍衬着吹弹即破的雪肌分外好看,因过于白皙而显得模糊的五官使那双和望月一样的深红色瞳孔更加艳丽。女孩正盈盈含笑的望着欧阳小冷,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亲密无间。
“勇大人,人我已经带到了。”荆棘上前向欧阳勇轻鞠一躬说完便退到后面去了。
“勇大人!”欧阳红叶也微微鞠了个躬。
“红叶不必多礼了,请坐吧。”欧阳勇让欧阳红叶坐在罗汉床边的椅子上,然后对不知所措的夏秋点了点头笑容可掬地说,“小姑娘,你就坐在我旁边吧!”
“谢谢!”夏秋坐到勇大人的身边,眼神尽量不去看和欧阳小冷依偎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儿。
“气氛怎么搞得这么严肃,都是你们一个个又鞠躬又行礼的把小姑娘都吓到了。”勇大人见无人应声,抱歉地笑了笑,那样子在夏秋眼里和自己的爷爷没什么两样,“荆棘,望月又跑到哪去了?不会是又在偷喝我的酒吧,告诉他红叶他们已经到了。”
“是!”荆棘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欧阳勇的酒窖里酒香四溢,望月今天已经连续品了三种酒仍未尽兴。这里的酒和妖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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