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的样子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出现,可只有当躺在床上时,他才能平静一会,然后好好的思念她一番,以至于辗转难眠,即使入睡也总是恍恍惚惚的。有时半梦半醒的看见她就在那儿,和自己面对面躺着,像在藏雀台的雀屋时一样,静静地望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的,好像害怕一闭上眼自己就会从她眼前消失,那样珍惜。
他想:我一定总是不自觉的让她伤心吧?又任性又强硬的自己,伤人的话总是脱口而出,喜欢她的话却总是哽在喉咙里,她一定会怪我的惜字如金吧,可她却从不曾说出一句责备的话语,她吸收了那么多的负面情绪,却仍能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说起来,每一次和她的分离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虽然早已下定了决心绝对要保护她,但我却又总是让她陷入险境。
望月回到王城安顿好一切,就想起有一段时间没见到雪兔那丫头了,还真有些惦念她。要是以往她应该早早就跑来迎接自己和欧阳小冷了,但这段时间却一直没了动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想来想去他决定去嫂子和雪兔住的地方看看。
他哥哥听月的遗孀妙雪悠和女儿雪兔住在离宸极宫不远的一处宅院里,那个宅院叫梧桐居,是他和哥哥听月家的老房子,他从出生就住在那里,直到长大后开始四处旅行,本就很少回家,而哥哥又被雪夜大人赐了婚,他就彻底搬了出来,赖在勇大人那里。哥哥听月在世时,他还常出入梧桐居,后来哥哥辞世,他就很少回去了,对于他来说,那里有太多和哥哥一起时的回忆了,容易让他触景伤情,即使是许多年后的今天,他还是那样思念着听月。
他的哥哥是个沉默而温柔的人,和他完全不同,他总是陪伴在雪夜和红叶的身边,安静的听他们谈笑风生,然后用淡淡一笑去附和,他不善言辞,待人却极为真心。听月死去时,雪兔还未出生,这也是望月从心底怜惜她的最大原因,从她还是婴儿起,他就时常去看望她,为了雪兔他停止了漂泊而常住在王城里,但近来他明显感觉到妙雪悠对他和雪兔频频接触有些抗拒,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嫂子。”来到梧桐居前时,妙雪悠正从外面回来,两人恰好碰见,望月便迎了上去打招呼。
妙雪悠似乎正有心事,顿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望月啊,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回来,想起有阵子没看见小雪兔了就过来看看她。”望月从妙雪悠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再说吧。”妙雪悠把望月迎进门去。
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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