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痛苦的小雪兔,他心中顿生不悦,嘀咕道:“孩子仍在病中,当母亲的怎么就自己跑出去了呢?!”
小雪兔好像是听见了他的声音,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还伴随着吭叽了一声。望月也只能把她抱起来,将她颈部和背上的汗也擦一擦,其他的地方,他这个作叔叔的就不便去擦了,毕竟小雪兔也已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擦好汗后,他又让她平躺回去,盖好被子后就准备为她把今天的药煮上。
他来到厨房,发现这里竟比他想象中的杂乱许多,大嫂妙雪悠本是个有些洁癖的人,估计是忙于照顾小雪兔才顾不得收拾啊。他把装药的背包摘下来,从里面拿出芳萋分好的一天的药材,四下找了半天,才翻出了药壶。
“五碗水煎成一碗,五碗水……大碗还是小碗呢?”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按照芳萋教给他的步骤把药壶放到火上煎起来。
药煎好后,他一时心急直接便上手去拿药壶,结果被烫了一下,好不容易把药倒进碗里。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果然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不免担心起小雪兔喝完会不舒服,还好他早有准备。
他端着药往小雪兔的房间走,却遇见了从外面匆匆回来的妙雪悠。妙雪悠发丝凌乱,泛红的面颊好似刚与人争执过。看到望月她先是一愣,然后便稍微整了整头发,又故作镇定地问:“望月,你这么快就从青壤回来了?”
“是啊,大嫂!您刚刚是去哪了?”望月面露怀疑地问她。
“嗯……刚刚有个朋友来找我有些事情,于是就跟着她出去了一下。”
望月明显听出来妙雪悠是在故意掩饰些什么,他想起新年时他也曾在门口见过一个可疑的人从梧桐苑走出来,又将小雪兔被人下毒的事联系在了一块儿,就更怀疑起妙雪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但因为受了威胁而不敢告诉他。
“大嫂,我这趟去青壤见到一位药巫,她根据我所说的小雪兔的种种症状推断她并非是生了怪病而是中了毒!”他试探着说道。
“哦?!”妙雪悠的眼睛明显在躲闪着与望月对视。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青云才派了什么人对她下毒的,您有没有什么新发现?”望月继续追问。
“没有,这些天雪兔一直是昏昏睡睡的,也没法问出什么。”妙雪悠矢口否认道。
望月见状,觉得她可能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只好等一等再直接从小雪兔那里寻求答案了,于是对妙雪悠说:“那药巫虽解不了小雪兔中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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